讓工作人員訂了外賣,咱們邊吃邊聊。”
鄔琳無奈地與嚴旭堯對視了一眼,二人隻好點點頭,跟著申平飛去了臨時談話室,將昨天發生事情經過、起因詳細敘說了一遍。整個詢問流程結束後,已經是夜裏八點多了。
“嚴先生,我可以跟你單獨聊兩句嗎?”
嚴旭堯在詢問筆錄上簽字畫押時,申平飛走過來,禮貌地問道。
嚴旭堯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他望了一眼對方,說道:“當然可以,我積極配合專案組的調查工作。”
“這麽說來,除了田學東之外,本案的幾個主要犯罪嫌疑人都在坡峰嶺事件中死傷了。”申平飛盯著嚴旭堯的眼睛問道,“那你可知道田學東的下落,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你妻子沈筠與這個人關係密切,她雖然是我們安插在神暉集團的線人,但你也知道你妻子的性格,有些事情她並沒有向我們匯報。”
“這些事情我其實不了解,你們可以去問沈筠本人。”嚴旭堯回答道,“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因為她當了你們的線人,做的事情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我們婚姻生活出現了裂痕……”
“沈筠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知道是不可能問她的。”申平飛攤了攤手說道:“一個月之前,我們專案組就對濱海市的交通錄像進行監控,重點鎖定了幾個犯罪嫌疑人的動向,發現田學東開車帶著沈筠去了河東區海濱一帶,就在同一天你也開著工程車就了那邊,後來你回來了,田學東的那輛車再也沒有回來,你能不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嚴旭堯聞言心中一驚,他以為那天的事情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早已經被專案組掌握了。不過,嚴旭堯是學法律的,他知道僅憑這個監控根本說明不了什麽,於是故作鎮定地說道:“申組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那天我去河東區海濱的林場進行考察,我們單位的領導和同事都可以作證。我不知道田學東為何也去了河濱,還是那句話,你們得等沈筠醒了向她核實情況,我真的一無所知,抱歉。”
“我之所以問這件事,隻是想確定田學東的下落而已,至於他的生死,我們不關心。”申平飛頓了頓說道,“田學東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想咱們也不用多說了,他犯下的罪夠槍斃十回的了。你也知道,我們國家的法律鼓勵見義勇為,所以你也不必有太多顧慮,實事求是地配合我們把事情查清楚就行,多餘的事情,你根本不必考慮。”
“我還是那句話,田學東的事情我一無所知。”嚴旭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的交通監控錄像顯示他有去無回,我猜他估計也察覺到你們在抓他,就這樣逃跑了吧。”
“嚴先生,我想你是在開玩笑。”申平飛歎了口氣說道,“他去的那個地方是大海和懸崖……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等你想跟我說時,隨時可以聯係我。對了,忘了告訴你,田學東失蹤的事情,濱海市公安局已經立案了,他們想要調查這件事,不過我們這邊把那天的監控錄像給刪了。”
嚴旭堯聞言不禁為之一愣,錯愕地望著申平飛,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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