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雪這個外表看上去清純無比的女人,居然在他喝的水裏麵下毒藥?!
嚴旭堯聞言隻覺得大腦轟的響了一下,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有料到,張雪這女人居然歹毒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他注意張雪說起這件事時,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忍不住拍按而起,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衣領,怒道:“張雪,你這個比蛇蠍還要歹毒的女人,我當初對你那麽好,你居然要害我!說,你究竟給我吃了多少這種東西!”
“我幫你打了多少次水,就給你下了多少次藥……不過每次劑量都很小……”張雪淡淡地說道,她說話時臉色黯然,也不知道是心裏愧疚,還是因為目的沒有實現的沮喪。
“啊——你這個臭女人……”嚴旭堯掄起了手臂,但是拳頭懸到了半空,沒有打下去,他渾身顫抖著,憤怒到了極點。
“看來這藥物還是起作用了,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暴力了。”張雪絲毫不畏懼嚴旭堯的拳頭,說道:“我最初見你的時候,你從來就不發脾氣,是個溫文爾雅的好男人,就算是在競聘經理被人使壞欺負了你也逆來順受,不曾說過一點過激的話,現在你是一點就著的性子,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混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嚴旭堯抓著張雪的衣領吼道,“為什麽?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為什麽?”張雪歇斯底裏地笑了起來,“你不是早已知道原因了嗎?我恨沈筠搶走了我的男友,所以我要報複她……我想了很多方法,除了用身體誘惑你之外,就是給你下毒,讓你的性格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讓你產生幻覺,最好能夠親手幫我殺了她……誰料到上蒼真是捉弄人,我機關算進最後才知道我最恨的那個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而她搶走我男友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和殺父仇人的兒子結婚……”
嚴旭堯倒吸了一口冷氣,張雪的話像是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讓他冷到了骨子裏麵,直覺得遍體生寒,渾身戰栗。
這個世界上,比天氣更冷的永遠是人心!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脾氣性格變得暴躁了許多,他以為這一切是源於所謂的婚姻潔癖主義,現在還發現原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不知不覺中服用了藥物。這大半年的時間中,他做了很多離奇的惡夢,而且有的時候,夢境和現實會雜糅在一起,讓他分不清哪些事情是幻覺,哪些是真實的。
嚴旭堯還清晰地記得做過好幾個印象深刻的怪夢:有一次她夢到了妻子給自己下了安眠藥,然後和一個鐵頭男子在家裏偷情,兩個人還要謀殺他,另一次他在打傷了譚力之後又做了一個更離奇的夢,他夢到自己變成了沈筠,然後跑到病房裏跟譚力發生了關係,那種穿梭在夢境與現實裏的感覺如此真實,一度讓他感受到了無比恐懼!
嚴旭堯不禁想起了昨天夜裏的那個夢,那是離他最近的一個荒誕體驗,他甚至把旅店的套間當成了自己的家,把臥室裏的鄔琳當成了妻子。當他醒來後向鄔琳解釋起這個荒誕的理由時,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鄔琳呢?!
該死的張雪,是她把自己害成了這個樣子,她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罪魁禍首!
嚴旭堯望著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90後女孩,覺得她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這件事再一次印證了那條至理名言,好像一位叫蝸行俠的劍客說過,千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