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授予個人一等功是值得慶祝的事情,可嚴旭堯現在卻高興不起來了,他懷著忐忑、矛盾、沉重的複雜心情回到了林業局,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蘇含卉了。
嚴旭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以他對蘇含卉的了解,她不是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女人,但申平飛也不會無緣無故調查她,這裏麵似乎有隱情。
嚴旭堯現在很害怕見到蘇含卉,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他剛進了自己辦公室還沒坐下,蘇含卉就跟進來了,她把房門關閉了,麵帶寒霜沉聲問道:“好呀,嚴旭堯,你可真沒有人性,你知道你被紀委的人帶走後我有多擔心你嗎?而你呢,悄悄回來了也不先跟我說下是怎麽回事,在你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領導是吧?!”
“哎呦……領導,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太冤啊……其實我早就想跟你匯報是怎麽回事了!”嚴旭堯努力擠出了笑臉,趕緊請她坐到了沙發上,“我這不是剛回來嘛,我尋思著把東西放下,就去你那邊,正好你就過來了……”
蘇含卉冷笑著說道:“你要是想跟我說,在路上就應該打電話說了,何必等到現在我找你呢……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嘿嘿……我確實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嘿嘿,你說那次我誤進女衛生間算不算呢?”嚴旭堯盯著蘇含卉精致的麵龐,聯想起了最初與她相識的時光,臉上不禁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蘇含卉的表情更加冷了,她的目光從嚴旭堯身上轉移到了泡在水瓶裏的觀賞竹,嚴旭堯知道這女人要發飆拿東西砸他,於是趕緊跑過去把那個水瓶護住了,說道:“領導,我錯了,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動手動腳行不……”
蘇含卉沉著臉走到嚴旭堯身旁,她沒有搶奪他手中的水瓶,而是從水瓶中拽出一根竹子,像鞭子一樣在空中揮舞幾下,說道:“你要再敢提當初那件事,信不信我抽死你!”
蘇含卉手中的竹子沒有打到他,但是卻甩了他一臉水,因為水瓶裏的水有個把月沒換過了都臭了,而且竹子的根也爛了,嚴旭堯抹了把臉上的水,手掌都變成了墨綠色,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頓時被惡心到了,捂著鼻子作勢欲嘔。
“領導,你先把東西放下,這玩意兒你不嫌味啊,你在家裏是不是經常拿鞭子……你怎麽好這口啊?!”
“嚴旭堯,你給我滾一邊去!快說,你為什麽被市紀委帶走了?”蘇含卉一手插腰,一手揮動著竹子,生氣地質問道,那樣子甭提多有有女王範兒了。
嚴旭堯解釋道:“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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