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這件事已經快把我逼瘋了,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嚴旭堯冷冷地說道,“你認識沈筠的時間這麽長,應該了解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問你,她和一個叫鄔雷的警察是什麽關係?”
“你既然提到了鄔雷這個名字,想必你對當年的事情有所了解,那我就不必在費口舌贅述了。沈筠和鄔雷是什麽關係,連用腳想想都知道!如果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什麽關係,鄔雷他可能為了沈筠去冒險赴死嗎?鄔雷是一個好警察,好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與其說他死於亡命之徒的亂槍之下,不如說他死於沈筠的美色,沈筠利用了他的刑偵隊長身份。”
嚴旭堯皺了皺眉頭,打斷了她說道:“袁雅,我不是想聽你評論的,我要的是證據是細節,你懂嗎?”
“這件事你還是去問沈筠本人吧,我沒有更多的線索提供給你。”
嚴旭堯冷哼了一聲說道:“沈筠現在正躺在病床之上,她的頭部受了重傷,什麽時候能夠醒來還不一定呢,你最好不要把皮球踢來踢去的,老子不是個傻子,你肯定有見不得光的事情在瞞著我?”
“我有見不得光的事情瞞著你?嚴旭堯,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明白一些!”袁雅的臉色蒼白,氣鼓鼓地說道。
“關於沈筠受傷的事情,難道你真的是今天才知道的嗎?”嚴旭堯盯著女人的眼睛問道。
“其實,你跟我打電話之前我就知道了,今天早上,西山項目公司經理吳宇瀚今天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袁雅淡淡地說道,“我對沈筠的恨這麽多年來一直根深蒂固,但我們兩人畢竟曾經是最好的朋友,她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本來應該過去探望一下,不過我今天剛從外麵回來,所以就沒去。”
“那你今天下午為什麽在電話裏跟我說,不知道她受傷的事情呢?”嚴旭堯的臉色十分難看,“你的說法前後矛盾,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實際上這件事不是吳宇瀚告訴你的,而是你告訴他的,並且讓他去醫院代為探望一下,而且,你還有一個叫斬愛的微信賬號,是不是這樣的?”
袁雅不禁睜大了眼睛,說道:“嚴旭堯,你這個人是不是有妄想症,我簡直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當時跟我打電話時,我已經困得不行了,所以也就沒跟你多說,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你怎麽這樣多心,這事重要嗎?”
“當然重要!”嚴旭堯不禁冷笑了一聲:“袁雅,按你的說法,你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沈筠受傷的是吧?”
“是的,難道有什麽問題嗎?”袁雅反問道。
“你純粹是胡說八道!袁雅,你這個臭女人想死了是不?”嚴旭堯被氣得隻咬牙切齒,反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你他娘的跟蘇雲娜那個賤人在打牌時對話一清二楚,老子剛才在門外都聽說了,你當時肯定也參與了那天破峰嶺棗樹林的事情。你說,你和蘇雲娜到底是什麽關係,你們在搞什麽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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