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地垂了下去,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反抗能力,頭一歪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嚴旭堯坐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剛才的一幕太過凶險了,為了沈筠的事情他經曆了無數次的搏鬥,每一次都驚心動魄全身而退,這一次險些栽在女人的手中,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但是,這一切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嗎,誰讓他不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呢,原本就應該早點製服這個女人,也不會如此費勁周折。現在,袁雅雖然被打昏了,但是她還沒有說出沈筠的前男友是誰,這讓他更加鬱悶了。
嚴旭堯雖然與袁雅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憑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她不至於信口雌黃,而且,他和沈筠結婚時,沈筠也告訴過她以前有過感情經曆。因此,袁雅口中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存在的,隻不過他的身份還在迷霧之中,有待進一步查證。
此外,他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袁雅似乎與那個男人有仇,不然她不會說什麽很快就會讓他們在陰曹地府見麵的話,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他望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袁雅,心中翻滾著滔滔的恨意,這股恨意轉化成了升騰的浴望,今天必須給這女人一點顏色,本來就是想向她打聽一點沈筠的事情,沒想到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居然還要開槍殺自己,真是最毒婦人心!
嚴旭堯彎腰將地上的女人抱了起來,袁雅的身材無疑是極好的,肌膚光滑細膩,而且散發著一股奶香及玫瑰花的味道,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他把袁雅放到了席夢思上麵,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將女人的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分開,伏身壓了上去,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女人的身體,不過在行進的途中似乎遇到了一層阻隔。他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就像急行軍般強行突破了進去。
男人對付女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是原始社會流傳至今的——占有她,征服她,鞭撻她!
時間在分分秒秒的過去,嚴旭堯像一頭牤牛在肥沃的土地裏不知疲倦的耕耘著,袁雅的身體讓他體驗到了另一種美妙至極的滋味,昏迷中的女人讓他聯想到了八年前的那個夜晚,他也是用同樣地方式占有了沈筠的身體。
也許是因為疲憊,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袁雅的緊窄,不到十分鍾時間嚴旭堯就草草鳴金收兵了。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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