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這個人有很多缺點,但是優點也是很明顯的,一直敢做剛當,骨子裏比較有血性。他雖然不是一個怕事的人,但怕這樣被女人給毀了性命,所以一路上也想了很多對策方案,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怎麽有效地對付那個凶狠的女人。
嚴旭堯把車子開到了海濱崖石附近時,就看到了旁邊停著一輛白色的大眾輝騰轎車,不過車裏麵空無一人,他又將目光朝周圍望去,果然發現一個女人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海濱崖石之上,海風將女人烏黑長發吹得淩亂。
嚴旭堯把車停到了一個隱蔽處,他已經認出了海濱崖石站的女人就是袁雅,但他沒敢貿然走過去,而是仔細觀察著四周,想找出有沒有其他人埋伏著。
“嚴旭堯,你不用找了,這裏沒有別人!”袁雅頭也沒回,背對嚴旭堯淡淡地說道,“其他人並沒有埋伏在這裏,而是埋伏在你的家周圍,我指的是你那個在海軍幹休所臨時的家。現在是6時49分,再過10分鍾你要是不來,你永遠也不會再看見他們了。當然,你來了之後,他們永遠也不會看見你了,像你這樣披著人皮的畜生,本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袁雅說完這些話之後麵無表情地轉過身來,或許是因為在海風中站的時間太久了,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這個原本漂亮嫵媚的女人一下子憔悴了許多,她臉色蒼白中帶著鐵青,明媚的眼神中帶著血紅,手裏麵握著一把大口徑手槍,槍口對準了嚴旭堯的胸膛。
“別這樣,袁雅,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嚴旭堯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他高舉起了雙手,“你聽說我,袁雅,我不是你的敵人,相反,我們可能擁有共同的敵人,你沒聽說過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嗎,你……快把槍放下,我今天之所以來這裏就是想和你談談。”
袁雅笑了起來,是那種鄙夷和陰冷的笑,在她眼中,嚴旭堯就像一個小醜,說著荒誕不羈的話。
“嚴旭堯,不妨實話告訴你,昨天夜裏我原本沒打算殺你,所以,這話你要是昨天對我說,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但是,你這個人渣居然對我……”袁雅的目光裏充滿了殺氣,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死的,怨不得別人……你安心受死吧,如果你有什麽沒完成的事情,或者有什麽遺憾,或者有什麽敵人,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在我沒開槍之前,你可以說出來,我幫你完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