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你所描述的,杜瓊應該是一個頂尖高手了,她作為一個專業的保鏢,完全不顧雇主的安危而隻迷戀於打牌,對於你潛入別墅之中完全不知情,你覺得這可能嗎?”袁雅冷笑地說道,眼睛裏閃動了怒火,“而且,咱們兩個在爭執廝打過程中槍響了,她居然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趕過來,這是一個專業的保鏢能幹出來的事嗎?”
“其實,這件事我當時也覺得奇怪,現在你這麽一說,我更覺的有些蹊蹺了……”嚴旭堯望了袁雅一眼,陷入了沉思之中,說道:“我剛完事之後,杜瓊才開始敲的門,如果她真的意識到不對勁兒,就應該直接破門而入才對,而不是故意跟我那兜圈子扯淡。你們別墅的那扇房門,根本經不起她那一腳。不過,我始終猜不偷,她究竟為了那麽做!”
“這不是明擺著呢嘛,杜瓊當時肯定察覺到了你的存在,但是沒有立即預警,甚至你進入了我的房間內之後,她都沒有采取任何行動。我被你強暴折磨,似乎是她喜聞樂見的事情!”袁雅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她不是你的保鏢嗎?”嚴旭堯不解地問道,“而且,據我觀察,你們私下的關係應該很好,甚至能稱得上閨蜜了吧?”
“閨蜜?!”袁雅瞅了嚴旭堯一眼,神情中充滿了不屑,“你懂個屁!你以為女人間的事情也像你們男人那樣推心置腹嗎?!你昨夜潛入我家,應該注意到我和幾個女人打牌吧,你當時肯定以為我們是一個小團體,其實不然,我們雖然表麵上嘻嘻哈哈,但實際上個個都心懷鬼胎,盤算著怎麽算計對方呢!”
嚴旭堯怔怔地說道:“別人不說,至少這個杜瓊不應該這樣,她是你請來的保鏢,應該對你出行安全負責……”
袁雅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何時說過杜瓊是我請來的保鏢,她是保鏢沒錯,但卻是不請自來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沒聽明白。”嚴旭堯問道。
“杜瓊是張建國給我請得保鏢,與其是說保護我,倒不如說監視我。”袁雅眼裏的怒色更加濃鬱,“那個老不死的,自從我嫁到他家之後就像防賊一樣處處提防著我,現在他投案自首了,居然還找了一個女人看著我,真的是非常可惡!”
“就算杜瓊是張建國請來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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