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打你嗎?”嚴旭堯罵道,忍不住又給了對方一腳,將他踹了好幾個滾翻。
“嚴旭堯,我不明白你這是在幹什麽!”周琛捂著肚子大叫道,“你上一次二話不說就動手,我看在沈筠的麵子上已經容忍過你一次,這一次你又打人,除非你打死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那你就去告吧!到陰曹地府裏去告吧!”嚴旭堯臉色陰鷙地走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繼續怒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肮髒小人,他媽的敢做不敢當,再敢跟我裝糊塗,地上的眼鏡就是你的下場,我先踩碎你的牙齒,然後再慢慢折磨你。”
嚴旭堯以前打人專打要害之處,實際上沒用多大狠勁就造成了對方重大傷害,這在與敵人進行殊死搏擊中確實能發揮好的作用,但是在一般的場合中無疑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畢竟,把人打成了輕傷以上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沈筠、方梅馨都警告讓他遇事冷靜,前段時間打傷譚力就是一個例證,好在那次事件最後是不了了之。因此,嚴旭堯現在也學聰明了,或者說打人打出經驗了,他雖然剛才打了周琛麵部一拳,但避開了鼻梁、眼眶這些脆弱位置,既給對方造成了很大痛苦,又不會造成實質的傷害。
“嚴旭堯,我知道你是為了沈筠的事情來的,你以為打我就能解決問題了嗎?”周琛躺在地上咬牙說道,“你根本什麽也不懂,不懂沈筠的心,不懂她需要什麽,更不懂怎樣能使她幸福!”
周琛的話一下子激怒了嚴旭堯,將他從地上揪起來摁在牆上,“老子不懂難道你懂,你他媽的有什麽資格說這話!我知道沈筠曾經跟你有過一段情,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這個狗東西居然屢屢糾纏她,插足我的婚姻,你說你該不該死?!”
“嚴旭堯,我提醒你一句,沈筠現在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你們已經離婚,之間再沒有半點瓜葛了。”周琛淡淡地說道,他沒有眼鏡看不清周圍的物事,但依然睜著眼睛目視前方,絲毫沒有畏懼之情,“我真不明白沈筠究竟看上你什麽地方了,在我看來你一無是處,隻不過是一個衝動好鬥的莽夫而已,你壓根就不了解沈筠,從來不知道如何為她分擔憂愁,所以不配做她的愛人。對,你說的沒錯,我是插足你的婚姻了,這是我的權利,因為我愛她,想讓她從那場毫無意義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因為這麽多年來,她根本就沒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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