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女人的那層膜不止是會因男女關係而破裂,也可能因為騎車、跳高、體操等某些運動而破裂,這是因為每個女性膜的形狀及韌性程度不一樣,這些都是有生理學依據的。
嚴旭堯甚至還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雖然也有些僥幸和狗血,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那就是沈筠和曹靜、袁雅等女人之間有著同性曖昧關係,如果在親熱過程中使用了某起器械工具,那麽也極有可能會杵破那層膜。
他想到上述的可能性心裏就好受一些,沉溺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世界中不可自拔。終於,他的這個世界還是被周琛短短十個字的話徹底擊碎了!沈筠居然在認識周琛之間就懷過孕,那她的處子之身肯定是給了別的男人,而不是黃瓜或某種玩具!
嚴旭堯並非沒有懷疑過沈筠之前懷孕生產過,隻不過見到周琛之後,那個家夥否定了自己的孩子是與沈筠所生,所以嚴旭堯便打消了那個念頭,現在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原來那個話題上,嚴旭堯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劇情鬥轉急上又倏忽落下,懷疑、否定轉而又懷疑,他感到自己的心髒有些難受!
“周琛,你說什麽?你他媽的再說一遍!”嚴旭堯睜大了眼睛,震驚程度無以複加,他此刻的情緒非常激動,連握著手槍的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周琛望了一眼正在挾製自己的杜瓊,在征得了對方的點頭同意後,大聲說道:“我說,沈筠在認識我之前,就懷過別人的孩子。”
嚴旭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是目光卻出奇地犀利,就像一把彎刀一樣,冷冷地說道:“杜瓊,你把周琛放開,讓他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今天放你一條生路,保證這次不會傷害你。”
杜瓊知道已經抓住了嚴旭堯的軟肋,便肆無忌憚起來,冷笑道:“什麽,嚴旭堯,我沒有聽錯吧,你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這話如果要是從別人口裏說出我或許會相信,但你這個人渣敗類毫無信用可言,我要是按照你說的去做,肯定會著了你的道。你想知道沈筠的事情,沒有問題,以後你有的是機會找周琛單聊,現在,我要你馬上離開這裏,給我滾!”
嚴旭堯險些被這個狂妄的女人氣暈了,他的嘴角上揚,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不再跟對方廢話,而是直接舉起了手槍。
砰!
一聲巨響之後,一縷硝煙從槍管中嫋嫋升起。
杜瓊的身體一震,不可思議地注視著對麵那個更加瘋狂的男人,那家夥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這一次,他的槍似乎打偏了,子彈不知飛到了哪裏,根本沒有傷到她和周琛分毫。
不過,杜瓊的結論似乎下得太早了一些,就在她愣神的霎那間,她所在位置的天花板吊燈突然砸落下來,吊燈的主體部分掉到了杜瓊腳下的地板,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燈管裝飾物品四散飛揚,摔碎了一地。
杜瓊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轟鳴嚇了一跳,然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吊頂底部的一根鐵架隨之掉落下來,不偏不倚砸到了她的頭部。周琛被嚇得魂飛魄散,直翻白眼,但那個吊燈還真沒有對他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杜瓊剛開始好像還沒什麽反應,望著嚴旭堯的目光充滿了警惕、敵意和仇恨,不過,那目光漸漸地開始發散,手上的匕首啪嗒一下掉到地上,而她那豐美的身子也搖搖欲墜,最後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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