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但是,我有一天夜裏肚子劇烈的疼痛,因為距離我估算的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以為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於是去了附近的衛生所。我跟醫生說我的肚子疼,但是沒跟她說我懷孕的事情。醫生說我可能是腸胃炎,她給我輸上液就去樓上歇息了,說我快輸好時喊她一聲。我在輸液的過程中覺得小腹下墜,就自己拔了針頭去衛生間裏。我在馬桶裏生下了一個嬰兒,她大哭了起來,我趕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怕被人發現,自己扯斷了臍帶,想把她處理掉。但是,那個醫生還是發現動靜下來了,她把我送到了婦幼醫院。我在醫院治療中拒不說出自己的姓名,並趁他們不注意從醫院逃了出來。”
“但是,第二天派出所的警察還是到學校找到了我。我就跟警察把實情說了,警察把那個畜生田永貴抓了起來,法院按強奸罪判了他十年有期徒刑。那個孩子我無力撫養,我二姨那邊自然更也不要,醫院就把她送到了兒童福利院,說可能會有一些人領養。我最後看到那個孩子時,她咬著小手衝我笑,我的心都碎了。我的這些事情和遭遇,我的同學袁雅也都知道,我也請求過她不要對別人說起。後來,田學東當兵回來之後知道了這件事,他整個人的情緒都快崩潰了,對田永貴的恨達到了極點。田永貴入獄服刑後三年,因為患重病保外就醫,但是突然死在了醫院裏麵。田學東告訴我,那是他幹的,他結束了那個人渣的性命,我當時一聽就傻了,田永貴畢竟是他的養父啊,他也下的去手。田學東做了這件事之後,跟我說國內不能待了,他要到國外避一避,於是就去了日本。”
“因為我幼年的這些遭遇,我對男人產生了心理抵觸和排斥,我的性取向甚至發生了改變,我喜歡與女孩待在一起,漸漸與曹靜、袁雅她們產生了情愫,我現在都說不清那種關係是什麽,總之,現在想想覺得非常懊悔,尤其是袁雅,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她,是我把她帶上了一條不歸路。這就是為什麽她一直憎恨我,而我卻一直還拿她當姐妹的原因。2002年,我認識了周琛,也就是那個律師,他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他,我對他有好感,是因為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男人,但最後我發現他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當時,我委托過周琛兩件事情,一是為我父母伸冤,二是找到我當年拋棄的女兒。”
“老公,你還記得那天夜裏咱們因為譚力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嗎?那天晚上我趁你熟睡之後出去了,這事你也知道,我是去攬月大酒店和周琛見麵了。周琛告訴我說,我當初拋棄的女兒他找到下落了,我聽了之後當時心裏非常激動,正好也因為曹靜女兒唐羽愛的事情,我決定跟他見麵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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