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出麵幫她解圍。我可警告你,這事兒要傳到張建國耳朵裏,你可吃不了兜著走,他可最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了,我真不是在嚇唬你。”
嚴旭堯笑了笑說道:“晴姐,你真的誤會了,我跟袁雅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普通朋友,今天她過來探視我,是因為我給她打電話了,想從她那了解些沈筠的事情。你們剛才打了起來,我不想她因為我的事受傷害,所以就阻止你了。晴姐,你可千萬別嚇唬我,我這人哪都大,就膽兒小。再說了,張建國現在都進了,你覺得他還能出來嗎,527專案可是近年來最大的刑事案件了,就算不挨槍子兒,估摸著也得把牢底坐穿吧。”
“現在一切還都很難說呢。”何晴滿臉幽怨地說道,“現在濱海市各方力量暗潮湧動,這個時候千萬要沉得住氣,別做傻事,剛才我也不過是教訓一下那賤女人,不會真把她怎麽樣。結果,我反倒遭人家羞辱了,真咽不下這口氣,這都是你害的!”
“對不起,晴姐。”嚴旭堯幹笑了兩聲,從地板上爬起來,“袁雅的事情我給你認錯,千萬別往心裏去。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沈筠是不是十幾年前懷孕過?”
何晴聞言驚訝地望了嚴旭堯一眼,沉默了半響,說道:“是的,沈筠年輕時的確生過一個孩子,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是怕影響了你們的婚姻,而且沈筠也再三要求我守口如瓶,我才對你隱瞞了這件事。”
“沈筠說她十幾歲時遭受到一個叫田永貴的男人強暴,那人是她二姨的姘頭,我想知道可有這回事?”嚴旭堯又追問道。
何晴搖了搖頭,說道:“我沒聽說過沈筠遭受強暴的事情,你說的這個田永貴確實是沈筠的第一個男人,據我了解,沈筠應該真心喜歡這個初戀,後來他因為幫沈筠而失蹤了,但沈筠還是幫他生下了肚子裏的孩子。”
嚴旭堯感到自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媽的,沈筠那個賤女人,居然在最後的自白書中都謊言連篇,於是繼續問道:“田永貴是否就是田學東的養父?”
“什麽,養父?開什麽玩笑!”何晴一臉震驚和不可思議,“這你是聽誰說的,田永貴跟田學東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田永貴是田學東以前的名字!”
什麽,田永貴和田學東竟然是同一個人?!
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嗎,嚴旭堯感到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一下子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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