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啊,這些警察居然懷疑他參與謀殺了一個公安局長,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跟王真之間沒有任何交集,說他謀殺王真明顯是在製造冤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過,等等,嚴旭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坡峰嶺那次事件之後,他曾和鄔琳在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休息,當時記得早間新聞報道了一件事,好像是一則簡訊,大意說濱海市公安局局長王真同誌在上班時墜樓身亡。如果按照新聞報導,王真之死應該是個意外事件才對,怎麽現在性質變成了謀殺案?!
而且,最讓嚴旭堯無法理解的是,那些警察為何會懷疑到他頭上,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呀,可謂風牛馬不相及。看鄔琳那女人的樣子,她手頭好像還有什麽證據,不知道他們玩得是什麽鬼把戲。
這件事該不會是栽贓嫁禍吧?!嚴旭堯陷入了巨大的陰影中,因為韓雲的事情,他對濱海市的警察有種天然的不信任感。
嚴旭堯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辯解道:“鄔琳,我不知道你們把我抓到這裏來是何居心?別人我不管,但你應該了解我是冤枉的。我記得新聞報道上說你們王局在坡峰嶺事件次日上午墜樓身亡,怎麽現在又成了他殺?那段時間咱們兩個一直在一起,我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你忘了咱們那天在酒店……”
“住嘴,嚴旭堯!”鄔琳蠻橫地打斷了他,“難道謀殺一個人非要親自動手嗎?我們指控的是你參與了謀劃,並沒有說你直接實施了殺人行為。那天,我已經得到了有人想要加害王局的情報,雖然情報沒有被證實,但我想回市局調查這件事,可你當時卻百般阻撓我返回。你說,你當時安的是什麽居心,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和殺手預謀好了這件事?快說,你的同夥都有誰,沈筠有沒有參與這件事?”
嚴旭堯簡直無語了,頓了頓說道:“那天回不來是因為汽車沒油了,這你也是知道的,難道你因為這個就懷疑我是殺人凶手,你也太扯了吧!你怎麽沒懷疑那輛車是凶手呢,你怎麽不懷疑中石油、中石化是凶手呢,他們沒有在附近設立加油點!”
嚴旭堯的反駁讓旁邊以個警察忍不住樂了起來,但又發現場合不對,咳嗽了一聲強忍住了。鄔琳麵如寒霜,她的胸脯上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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