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琳冷哼了一聲說道:“嚴旭堯,你還是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如果袁雅直接向我們舉報你參與謀殺了王局,那她自己作為一知情的內部人,顯然第一時間就會被控製起來。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愚蠢到這般行事。這件事是袁雅報警了沒錯,但是報警的內容是有人持槍在她家行凶,但並沒有點你的名字。我們接報警後立即派人去了袁雅家,但是發現持槍行凶的人已經逃走了。鑒於這次事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所以出警人員簡單詢問了知情人員,做了現場勘驗檢查,提取了周圍的痕跡物證,暫時就將這案子擱置了。我們之所以擱置這件事子,主要是排查到持槍行凶者是你嚴旭堯,而且沒造成嚴重後果,經向領導請示匯報後,我們考慮到你剛被樹立為全市見義勇為的先進典型,對你進行處理可能社會影響不好,所以算是網開一麵吧。但是,後來我們的技術人員發現在袁雅家車庫中提取的痕跡物證有問題,就是那些9毫米巴拉貝姆子彈頭與市局槍擊案的子彈頭完全相同,我們這才把你跟槍擊案聯係起來。現在,就算你是見義勇為先進典型,也沒有人能夠保得住你了,唯一能救你的人是你自己,你必須實事求是配合我們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們也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這把手槍是袁雅交給我的,她威脅我趕走一個人,就是他們家的那個女保鏢杜瓊,這件事一定是她設局算計我。”嚴旭堯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於是把袁雅給他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但隱瞞了強暴袁雅的事情。
“噢,你說這把槍是袁雅給你的,那她為什麽要陷害你?”鄔琳問道,她打開房門將外麵站著的幾個警察招呼進來,並吩咐其中一個文職輔警做記錄。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因為沈筠的事情吧。袁雅是拉拉,當初與沈筠關係曖昧,後來沈筠跟她鬧掰了,她比較恨沈筠,所以遷怒於我。”嚴旭堯說道。
“那她憑什麽能夠威脅你,難道你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嗎?”鄔琳注視著嚴旭堯,目光犀利如刀。
嚴旭堯的心中一震,心想決不能坦白那晚強暴袁雅的事情,否則豈不是承認了強殲罪的事實,但似乎隱瞞這件事也會後患無窮,袁雅之後還會威脅舉報他,畢竟袁雅還保留著證據呢,他隨時有可能被再次抓進來。所以,現在不如咬咬牙把事情說開了,大方承認與袁雅發生過關係,但否認使用了強製手段,這樣也能混淆視聽。
嚴旭堯打定了主意之後,說道:“那天晚上,我跟袁雅發生了關係,她勾引了我,我們都是自願的,但後來她反咬一口說我強暴了她,威脅我幫她做事。我覺得跟沈筠的閨蜜上床這事很不光彩,不想聲張出去,所以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有電話錄音為證。”
嚴旭堯確實有通話錄音,他的手機每次通話都會自動錄音,這是當初為了調查沈筠所以才安裝軟件,他找到了那天與袁雅的通話片段播放起來,其中通話結束前袁雅放蕩的笑聲就是他的證據。
“你要是那麽沒有耐心,那麽急於知道關於沈筠的事情,那你就過來找我吧,我反正是不能下床了,現在家裏也沒有別人,咱們兩個在被窩裏說……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你看怎麽樣?”袁雅說道,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挑逗和放浪。
鄔琳臉色鐵青,身體有些發抖,指著嚴旭堯罵道:“你這個濫情的人渣、白癡,下流的東西!”
嚴旭堯聳了聳肩說道:“這下,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
“相信你個大頭鬼!”鄔琳的目光裏充滿了鄙夷,朝旁邊幾個人揮了揮手,“把這個賤人先給我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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