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而已嘛,你這人的心防為什麽這樣重?我隻是比較同情你而已,嚴旭堯,我沒有窺探你隱私的意圖,你不要想多了。不過,我覺得你混得可真夠慘的,被人下毒了半年才知情,前不久又發現一手養大的女兒不是親生骨肉,這一連串的打擊恐怕得讓人難受一陣子。現在,我很好奇,嫂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居然整出這麽多事兒來?”
“鍾醫生,如果你不會聊天,就幹脆閉上嘴,沒人當你是啞巴。以後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我和她已經離婚了。”
“哦,離婚了?”鍾盈盈瞅了開車的男人一眼,“不知為什麽,我自打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是會經營婚姻的人,你的麵相……”
“住嘴!我不會經營婚姻你會?一個沒結婚的人嘲笑離婚的,紙上談兵那,真搞笑!”
嚴旭堯忿恨地說了一聲,車廂裏又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一個半小時後,嚴旭堯將鍾盈盈送到了省第五醫院。
“嚴旭堯,你馬上就要返回嗎?”鍾盈盈下了車之後,皺著眉問道,“我那邊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完事了,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等我一會兒,然後咱們一起回去……”
嚴旭堯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就算立即趕回去也得下午了,正好肚子也有點餓,於是說道:“你別著急,我你去忙吧,我找個地兒吃點東西,邊吃邊等你。”
嚴旭堯在省第五醫院門口找了家咖啡館,要了杯拿鐵和簡餐,坐在靠近街道的玻璃窗前,一邊吃東西一邊翻看手機網頁,一晃就半個小時過去了,時間過地有些無聊。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含卉打過來的,接通之後,那邊傳來了女人生氣的質問聲:“嚴旭堯,你人在哪呢,我讓你吃完早點過來,現在都幾點了?”
“蘇局,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早上發生了點意外……”
蘇含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嚴旭堯,我告訴過你,你這段時間不止是我的司機,還要負責保證我的安全,你就這樣當保鏢的?就在剛才,我遭到兩個男子的跟蹤,他們身上都帶著槍,看樣子是在監視我……”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
嚴旭堯握著手機不禁為之一驚,放下手中的飲料,把頭抬了起來,正要再跟電話那頭的蘇含卉說兩句時,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旁邊的玻璃牆外麵走過。
那個熟悉的身影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與一名中年男子並肩走在一起,她上身穿著藍色的優雅外套,挎著棕色的提包,高跟鞋將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可能是外麵有風,飄逸的烏黑長發輕輕揚起,露出了晶瑩剔透的珍珠耳墜。
嚴旭堯對那款珍珠耳墜的款式太過熟悉了,那是他去年在日本出差時給沈筠帶回來的,當時花了二十多萬日元購買的!
嚴旭堯謔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渾身的鮮血在沸騰,剛在經過的這個女人,無論從身材還是首飾,都像極了失蹤已久的沈筠!他咬著牙對自己說道,是她,一定是她!
這個女人自從蘇醒之後便跟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從此杳無音訊,就連他被關押這一個多月期間也沒有消息。現在,居然在這裏無意發現這對狗男女!
“嚴旭堯,你在做什麽,有沒有再聽我說話?”蘇含卉在電話那頭生氣地問道,但嚴旭堯的全部精力顯然已經被窗外的女人吸引了,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在桌子上丟下兩張一百元鈔票後推門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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