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團紅暈,說道:“難道我真的與你要找的人很像嗎?你有她的照片嗎,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我有……我有……你等著啊。”嚴旭堯趕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相冊翻找著,翻找了一會兒之後,頭上的冷汗就流淌下來,原來他和沈筠離婚之後,就全把相冊裏沈筠的照片全部刪除了。
“找不到了嗎?”這個叫徐心月的女人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找不到就別找啦,我隻是好奇而已。”
嚴旭堯擦了把汗說道:“我能找到的,你等等啊,我打開我的郵箱,應該存了照片……”
“徐總,咱們再不走,下午的投資會就要遲到了……”那個叫陳遲的中年男人輕聲提醒道。
徐心月哦了一聲,又瞅了嚴旭堯一眼,扭身從車廂裏拿出挎包,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他,說道:“不好意思,嚴先生,我們有事要走了,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合作。”
嚴旭堯木然地接過名片,上麵寫著徐心月的個人信息,正麵是中文,背麵是英文,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他又瞅了一眼女人的珍珠耳墜,問道:“徐……徐總是吧,你這個耳墜很熟悉,你在哪買的?”
徐心月用手摸了摸了自己的珍珠耳墜,眼中閃過一絲迷惘,這絲迷惘倏忽而過,她喃喃地說道:“是呀……我這耳墜哪裏來的呢……”
女人說話時把目光投向了陳遲,後者向她攤了攤手表示不知道。
徐心月笑了起來,自我解嘲道:“最近腦子有點不太好使了,我回去後好好回憶一下……嚴先生,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們要走了。”
在嚴旭堯的注視之下,徐心月返回了雷克薩斯車裏麵,陳遲啟動車子離開了。
臨走時,嚴旭堯聽到了陳遲與徐心月的對話,陳遲說道:“徐總,你說這男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你看他的眼神,有些淩亂,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您還敢把名片給他……”
嚴旭堯正在原地默然發呆,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唉,嚴旭堯,你跑這麽快幹什麽?”鍾盈盈不知何時出現在街道拐角處,可能是一路跑得急了,她彎腰捂著肚子,氣喘籲籲地喊道,“那個女人……你認識?”
嚴旭堯木然瞅了鍾盈盈一眼,對她的這個問題,不知怎麽回答了,愣了好久,才說道:“鍾醫生,你會診結束了?”
“是呀,結束了。”鍾盈盈慢慢走了過來,白了男人一眼,說道:“剛才與你搭訕的那位,就是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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