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又是在單位留宿這點來看,隱約就覺得蘇含卉的婚姻可能出現了一點問題,但具體是什麽問題不得而知,蘇含卉是一個口風極緊的女人,而且又是她私事,如果她自己不想說,別人休想從她嘴裏撬出一個字來。
嚴旭堯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陳建森歉意地一笑,說道:“陳局,咱們好久不見啊,剛才在摘畫時發生了點意外,見笑了,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啊。”
陳建森倚靠在門框上,聽了嚴旭堯的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聳了聳間說道:“不用不好意思,要說不好意思也應該是我說。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蘇含卉麵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連看也不看陳建森,對嚴旭堯說道:“把抽屜裏的東西幫我拿上,咱們走!”
陳建森說不打擾二人了,但也沒有挪動腳步,而是一直靠在門上,繞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嚴旭堯被陳建森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畢竟人家是蘇含卉的丈夫,剛才他對蘇含卉那樣,心裏有愧,所以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地方。
不過,有件事情嚴旭堯有些想不通,那就是陳建森現在這種一副看熱鬧的態度,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好像剛才被嚴旭堯壓在身體之下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別的女人一樣。這有點不正常,真的有點不正常,一般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像他那般淡然,即便那女人是自己的前妻。
嚴旭堯在那一刻還瞬間在想,如果是看到沈筠被一個男人這樣壓在地板上,那他絕對會衝上去照著對方的臉飽以老拳!
這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事情都有,從某種角度來看,陳建森這種態度也就見怪不怪了。
嚴旭堯在幫蘇含卉整理東西時,腦子裏在快速盤算著,陳建森的這種態度有無非兩種可能,一是這家夥是個很有涵養的笑麵虎,說不定哪天就會露出獠牙,再者就是有某種綠妻傾向的不良癖好,無論是哪一種,反正這家夥都不是一個好貨,也難怪蘇含卉受不了要搬走了。
自始至終,蘇含卉都沒有跟陳建森說過一句話,甚至最後把鑰匙交給了嚴旭堯,說:“你過去,幫我把這鑰匙還給他,說聲感謝。”
嚴旭堯遲疑地接過鑰匙,他注視著女人的眼睛,不知她究竟是怎麽想的,一連串的疑問浮現心頭,為什麽要把鑰匙還給陳建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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