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曆二月二日,濱海市看守所。
隨著一聲轟隆隆的沉響,6米多高的看守所大門緩緩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背著布袋站在門後,盡管鬢角有些灰白,但目光炯炯,精神矍鑠,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意,打量著大門外麵的新世界。
這個男人就是張建國,今天是濱海市中級人民法院無罪判決書生效的日子,期間張建國沒上訴,檢察院沒有抗訴,張建國被無罪釋放。張建國被無罪釋放的這個日子說起來有些巧合,陰曆二月二又被稱作龍抬頭的日子,這對嚴旭堯看來頗為吉慶,他從看守所大門走出的那一刻感覺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大口呼吸著外麵自由的空氣。
張建國覺得手中那個裝著個人生活品的布袋子有些晦氣,於是狠狠甩到了看守所外麵的垃圾堆丟棄。幾條正在覓食的流浪狗被拋過來的東西嚇了一跳,隨後一條狗嗅到了布袋裏的火腿腸氣息,叼起來就跑遠了,剩下的幾條狗紅著眼睛一路狂汪追了過去。
張建國或許想不到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嚴旭堯的眼裏,此刻,嚴旭堯正隱蔽在一輛租來的別克凱越轎車裏,用望遠鏡觀察張建國和看守所附近的情況。
看守大門外麵聽者幾輛豪車,十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在車旁邊吸煙邊等待著,這其中大部分都是非常陌生的麵孔,不過有兩個人映入了嚴旭堯的眼簾,那是張建國的辯護律師周琛,還有嚴旭堯以前在林業局的同事高子捷。嚴旭堯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目光變得陰沉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姓高的也在迎接張建國的人群裏,看起來這孫子跟張家的淵源很深,怪得他單位那般囂張、目中無人。
實際上,嚴旭堯今天特意前來監視張建國被釋放,主要是想探尋袁雅和杜瓊二人的下落,但令他失望的是,這兩個人都沒有出現在迎接張建國的人群之中。
張建國剛走出看守所大門,周琛、高子捷等人趕忙迎了上去,不過領頭的不是周琛,也不是高子捷,而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嚴旭堯通過望遠鏡打量著這個疤麵中年男子,覺得這人十分麵生,但又像在哪裏見過一樣,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腦中突然靈機一動,恍然憶起這人曾在沈筠挎包拍攝下的錄像中出現過。嚴旭堯的眉頭不禁皺起,心想這個疤麵男子不是譚永江的保鏢嘛,怎麽現在成了張建國的擁泵,不知道這其中在搞什麽名堂。
“老板,您受苦了。”那個疤麵男子帶了一件大衣,過去給張建國披在身上,說道:“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弟兄們都很焦慮,這次多虧了周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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