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懷了他的孩子,你別以為我不知,其實你早就對姓徐的有意思了……”
嚴旭堯躲在衣櫥裏,聽著張建國與和何晴的對話,越聽越是心驚,一顆心也沉得了穀底。他之前一直以為徐洪勝與何晴之間的關係是自發產生的,或者說是徐洪勝勾引了何晴,張建國是被戴了綠帽的受害者,可誰知今天一聽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
何晴與徐洪勝之間的奸情,竟然是張建國一手安排的!做丈夫的竟然讓自己的妻子去勾引別人,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
那麽,張建國做了如此巨大的犧牲,他讓何晴去徐洪勝那裏拿到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嚴旭堯躲在衣櫥裏麵眉頭緊皺,他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支楞起耳朵凝神傾聽著。
“張建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老娘跟你拚了!”何晴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子,衝著張建國撲過來,又抓又咬。
但是,何晴哪裏是張建國的對手,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頭發,將她提了起來,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女人打翻在地上。
何晴仆到在地板上,捂著自己臉,嘴角滲出了鮮血,她無比憎恨地望著張建國。
“張建國,你這個凶手,借刀殺人的凶手!你說,當年是不是你設計讓譚永江他們殺害了徐洪勝一家?!”
“是又怎麽,不是又怎樣,你說這些好有意義嗎?”張建國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冷笑,“現在,法庭都已經證實我無罪了,你難道還要接著告發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給紀委寫信的人,就是你。何晴,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賤人,我養了你們母女這麽多年,你居然這樣對我!”
何晴咬牙切齒地說道:“張建國,徐洪勝好歹是你結拜過的義兄,你當年那樣對他,現在又處心積慮地對付他的後人,你的良心何安?”
張建國大笑起來,笑過之後冷哼了一聲說道:“何晴,你說的好像他徐洪勝就是什麽好人一樣!當年的事情,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知道了古墓的事情,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嗎?他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徐洪勝在九十年代就是一個百萬富翁,但你可曾想過他的那些錢是怎麽來的嗎?他的第一筒金也是不義之財,而我隻不過將他的不義之財拿過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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