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聲淚俱下地講述了多年前的塵封往事,嚴旭堯聽完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感到地窖裏溫度越來越冷了,但比氣溫還要冷的是人心!
“晴姐,這些事情我們還是以後詳細說吧,咱們現在被困在了地牢裏,想辦法脫身才是當務之急。”嚴旭堯沉默了良久,語氣艱難地說道,他此時的心情十分沉重,情緒跌倒了深穀。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就在前一刻他還迫不及待想了解妻子的過去,此刻卻心灰意冷、興趣索然了,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就是這種體驗。
何晴嗯了一聲,說道:“這個地窖的延伸通道很長,我們需要往深處探索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24小時之後,也許張建國就派人下來追殺咱們了,唉,真希望你那一下能把那個老東西砸死!嚴旭堯,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在關鍵時刻出手,我現在已經是張建國手下的亡魂了。”
嚴旭堯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從陰霾中走出來,臉上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晴姐,你不要客氣,我隻是恰好趕上了而已。我拿花瓶砸張建國後腦勺那一下其實留了餘力,隻是將其打暈了而已,還沒打算要了他的命。我現在還有好多事情沒查清楚,張建國現在還不能死。”
“對了,嚴旭堯,我剛才忘了問你,你怎麽跑到我家的衣櫥裏麵去了呢,難不成是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吧?”何晴望著麵前的男人問道,她眼神裏有股促狹之色,“因為你妻子沈筠的事情,讓我一度很同情你,覺得你是一個可憐的男人,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現在,我越來越發現你原來也不是盞省油的燈,隱藏實力,滿腹鬼胎,男人啊,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嚴旭堯聞言不禁莞爾,笑道:“難道你們女人就都是好東西嗎?!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你們女人給逼的!或許,你們女人需要的不是男人,而是傻子!”
嚴旭堯一邊說著話,一邊撥打了蘇含卉的電話,但是始終沒有撥通,提示沒有網絡信號。這個地窖太深了,沒有信號也是正常,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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