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盡然,這事也是分場合的。麵對何晴的頻頻誘惑,嚴旭堯不是沒有心動,而是他隱隱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這女人此時的反應與她的一貫表現不大吻合,另外他受張建國與沈筠事件的打擊,可以說興致全無。
“嚴旭堯,你最好一直不看我,你這個懦夫!”何晴生氣地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晶瑩。
嚴旭堯轉過頭來望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走了過去坐在何晴的身旁,目光在女人的身體上打量著,但出乎女人的意料,他扯過一摞被子覆蓋在女人的身上,歎了口氣說道:“你別著涼了,要是生病了,隻會讓咱們的處境更糟糕……晴姐,想想咱們現在的情況吧,沒有水沒有食物,咱們要想活著從這地方走出去,就要最大限度地保持體能和熱量……你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何晴的淚水突然掉落下來,就像河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一會兒就將被子打濕了。
嚴旭堯的喉嚨動了動還想再說些什麽,不過欲言又止忍住了,靜靜地望著哭泣的女人,陷入了沉默。
“晴姐,你說你之前到這地窖裏來過,而且還在裏麵呆了兩天,你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嚴旭堯最後打破了沉默,問道。
何晴抹了把眼淚說道:“上次我是有備而來,事前帶了高能量的幹糧和水,而且當時也穿了厚衣服,足夠我支持一個星期的生存……可是現在,咱們兩個的身上隻有一盒口香糖,咱們兩個還能活著出去嗎?咱們還不如趁還有點力氣,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要是死了也不留遺憾……”
嚴旭堯的眉頭一皺,說道:“晴姐,你不是說那個機關門24小時就能打開嗎,我們明天中午去試試看,或許就能出去了,不要輕易自暴自棄,現在才到哪啊……”
“嚴旭堯,你想的太簡單了,我了解張建國那個人的。”何晴歎了口氣,唏噓地說道:“我絕不可能輕易放過我的,用不著你去找他,他明天一定會下來的……我們死在他的槍下甚至比死於饑餓的可能性更大……”
嚴旭堯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手槍,冷冷地說道:“你太悲觀,我還巴不得他下來,我這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就是留給他的……現在,你好好睡上一覺吧,或許明天醒了之後心情就好了。”
嚴旭堯走到椅子上坐下,把手機上的手電筒軟件關閉了,為了省點電留作別的用途,房間裏重新陷入了黑暗。
何晴的肚子咕嚕一響,有些可憐地說道:“可是我餓了,我昨天晚上跟阿雪生氣,一直沒有吃飯,今天中午剛把飯做好,張建國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就突然來了,我一口也沒來的及吃呢……嚴旭堯,你過來讓我咬一口吧……”
嚴旭堯聽了何晴的話頭皮一陣發麻,這尼瑪是要把自己吃了的節奏,不由毛骨悚然,又坐的離何晴遠了一點。何晴聽到了嚴旭堯挪動椅子的聲音,噗呲一笑,說道:“開個玩笑而已,瞧把你給嚇的……你在下麵多冷啊,來床上睡吧,我給你騰個地兒。”
何晴說這話倒是沒有誘惑嚴旭堯的意思,但嚴旭堯怕自己克製不住,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道:“不了,不了,這裏就很好……”
嚴旭堯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噴嚏,何晴撩被坐了起來,說道:“你要是不過來,那我可要下去了,你可別感冒了……要是張建國那夥人來找咱們,可全指望你對付他們呢……”
嚴旭堯心想何晴說的也對,現在這種處境不能再顧忌什麽了,就脫了外套,穿著內衣爬到了床上,刻意要離何晴遠一點,但女人熱情如火的身子一下子摟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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