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從上海初次入境。”
嚴旭堯將信將疑地接過護照,打開翻看了兩眼,確實如沈筠所說的那樣,不禁更加疑惑了。護照上的照片,沈筠看上去要比現在年輕,雙眼中透著一股清澈的靈氣,而她的名字欄上英文寫的是“Xinyue XU”!
嚴旭堯疑惑地說道:“你說你是2004年才初次來中國,這怎麽可能呢?!我和你結婚是在2003年,剛才你也看了我給你的離婚材料,這不會有假吧,如果我的沒問題嗎,那就是你的有問題了。我不是說這護照是假的,但是存在冒名頂替的可能!我的意思是,可能你與那個叫徐心月的人長的很像,正好你也失憶了,所以……”
沈筠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麽有人那麽做,但我相信自己就是徐心月。因為,我那張護照裏還夾著當時的入境機票,機票的背麵有我的隨筆寫的字,那字跡是我寫的,這絕對不會有錯。而且,領事館的李先生說過,2005年初美國大使館接到了我在美國家屬的報案,他們說我在上海失蹤了,要求中國方麵幫助協查,而且這事當時還上報紙了。”
嚴旭堯越聽越覺地不可思議,但又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沉默了會兒繼續說道:“那之後呢,你被領事館的人接走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筠想了想說道:“後來陳子喬就陪我的父母從美國飛來看我,我於是跟他們回了美國,在美國待了一個多月。他們發現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好像什麽事情也不記得了,根據美國大夫的建議,建議我回到中國待過的熟悉的地方,找找感覺或許能回憶起來,所以我又回到了省城,在一家公司擔任名義上的董事長,其實我這種狀況根本參與不了公司的決策,每天主要還是在治療。我們上一次在第五醫院附近遇見,也正是我看完醫生回來。”
“你的記憶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為頭部受傷導致的?”嚴旭堯問道。
“是的,醫生的結論是這樣的。”沈筠歎了口氣說道,“醫生說我之前受了很嚴重的傷,除了身上的槍傷之外,就主要的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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