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掙紮抗拒就醫,並咬傷多名醫務人員,神誌不清,情緒激動,呈歇斯底裏狀態。據救護人員稱,患者在昏迷期間多次尖叫,稱有人要謀害於她,並訴說其本人未曾經曆的奇異事實,並一度否認自己的個人身份。其家屬反映,患者蘇醒後言談舉止怪異,行為方式與此前大相徑庭、判若兩人。精神高度緊張,對任何人保持戒心,時而呆滯,時而哭泣,並抗拒他人與之發生肢體接觸。2008年1月4日,患者被家屬送往我院治療,發現患者情緒持續低落,使用藥物幹預後好轉,初步診斷為產後抑鬱和人格分裂早期症狀,致病原因不明,建議住院觀察兩周。患者住院觀察期間,精神狀態穩定,雖情緒心境低落,但未出現人格分裂傾向,2008年1月20日,患者出院,建議隨訪。”
嚴旭堯反複看了幾遍這病案裏的就診經過,震驚之情簡直無以複加,如果不是今天父親把這件事情捅出來,他至今還蒙在鼓裏,絲毫不知道這段驚人的經曆。
“爸,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你們都不告訴我?”嚴旭堯埋怨地說道,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沈筠精神發病的時間正好出現在她生育之後,而她所生的孩子應該是一個男孩,也就是晨晨,可她第二天抱回來的卻是女孩薇薇。
天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嚴尚華說道:“你那次出差去了大半年之久,家裏的事情你根本就顧不上管。小筠發生意外那次,正好趕上你剛出去不久,我們就沒敢讓你分心,後來小筠就康複了,她不讓我們跟你說這件事,我們後來也就沒提。但是,我們覺得小筠的表現還是有點怪,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兒,我們也說不上來。我們認為,小筠的病還是沒有完全治愈,隻不過不影響生活罷了。今天,我看到了小筠,就更加堅定了這種看法。”
沈筠從嚴旭堯手中接過了那些病案材料,皺著眉頭看了一遍,臉上不禁浮現疑雲,問道:“爸,這些情況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真像這病案材料中所描述的,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您剛才說今天見了我之後更加堅定了我的精神疾病尚未痊愈的看法,不知道您為何為這樣說?”
嚴尚華的眉頭緊鎖,猶豫了良久,說道:“小筠啊,剛才你也看了那個病案材料,其中就診經過裏麵描述到你在昏迷期間否認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嚴旭堯聽到父親這句話,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其實這也正是他想問的事情。診斷書中說沈筠有人格分裂早期症狀,那麽一個問題隨之而來,她的另外一個人格是怎麽樣的呢?
沈筠迷茫地搖了搖頭,她在等待嚴尚華的回答。
嚴尚華的臉色有些沉重,仿佛陷入了不好的回憶,說道:“當時,我和你媽就在救護車上陪著你去醫院,也許是車身在行駛過程中的震動讓你感到害怕了,你就大聲的尖叫起來,我喊你的名字試圖安撫你,你卻否認你叫沈筠,你說你叫徐心月,也就是今天你所用的這個名字!”
“您……您說我以前也自稱過叫徐心月?”沈筠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如紙,眼中充滿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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