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動作風情萬種,嚴旭堯一下子看呆了,愣了半響說道:“領導,你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很驚訝,應該早就預料到了吧?”
蘇含卉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一定會讓你從我這獲取某種東西吧?”
嚴旭堯的心不由為之一震,他本來正在喝水,聞言一下子被嗆到了,劇烈咳嗽了起來,平靜了好一會兒,衝著女人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領導,你可真不愧是女版的諸葛亮啊,平時深居簡出,卻能運籌帷幄之中,知道別人在想什麽,實在是太厲害了。你說的一點沒錯,申平飛確實說讓我調查一件東西,他說那是個藏著什麽地圖的龍形項鏈吊墜,這東西就在你的手裏。”
蘇含卉的臉色陰沉下來,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一直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嚴旭堯在旁邊察言觀色,心中不由隱隱不安起來,難不成這女人真有問題?!
蘇含卉這女人心思極為縝密,嚴旭堯在她麵前就像沒有秘密一樣,嚴旭堯感到自己的脊背上直冒寒氣,心想,如果她真是個文物販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那他可就栽帶陰溝裏去了。
但是,話雖如此說,嚴旭堯打心底裏不願相信蘇含卉是個文物販子,因為她身上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浩然正氣,高冷而淩然不可侵犯。如果說一個人的外表和言語都可以偽裝的話,身上散發的那股氣質斷然是自然流露的。
“嚴旭堯,你答應了申平飛提出的條件是吧?!”蘇含卉突然問道。
嚴旭堯笑了笑說道:“我沒有明確地答應申平飛,但是口風裏已經留了餘地,我怕輕易答應他之後,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我記得你上次告訴過我,讓我伺機接近他,我這也算是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啊。”
“嚴旭堯,你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嗎,不過是人家拿出了你和沈筠涉嫌殺害田學東的證據,你才蔫了而已。”蘇含卉哼了一聲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如你所說,申平飛是個老狐狸,你要是主動去接近他,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這樣正好順著台階上……總之很好,你做得很好。”
“那個……領導,申平飛所說的那個神秘項鏈,真的在你身上嗎?”嚴旭堯好奇地問道。
蘇含卉淡淡說道:“申平飛說的沒錯,那東西是在我這裏。”
嚴旭堯大吃一驚,眼睛不由也瞪圓了,因為蘇含卉的回答太讓他意外了,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有那東西是吧?!”蘇含卉冷笑了一聲,“這個世界上,知道我有這東西的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已經死了,另外一個就是你的妻子沈筠。我不清楚申平飛是如何知道這東西是在我手裏的,所以,既然他讓你調查這東西,那我不妨將計就計套套他的底兒。嚴旭堯,我交給你一項任務,你去搞清楚申平飛是如何知道龍形項鏈在我手中的,你探聽的細節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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