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無恥的女人總有無恥的理由(1/2)

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起地球。


無恥的女人說,給我一個把柄,我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


這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種荒謬的悖論大行其道,如果我能證明你比我更黑更不堪,那麽我就成功洗白了!持這種觀點的人不再少數,說的好聽點,他們認為這世界沒有絕對的黑或白,一切不過是個相對量;說的不好聽點,這些人根本就是是非不分!


對於沈筠而言,顯然將這黑白悖論發揮到了極致,被丈夫捉奸在床後,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羞恥和懺悔,反而數落了丈夫一連串的荒唐與不堪,大有“出軌有理,偷情無罪”的淩厲氣勢。


這一刻,嚴旭堯的肺都要被氣炸了,羞怒交加這個詞用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再合適不過!


嚴旭堯就像掉入了一個情緒大染缸,羞怒交加僅僅是一個主色調,更多的還有不解與震驚。按理說,沈筠掌握他跟方梅馨、張雪的事情不足為奇,實際上妻子對這事早就心知肚明,隻是沒有揭破而已,但是他跟袁雅、何晴發生關係的事相當私密,沈筠又怎麽會知道呢?!


而且……而且,沈筠不是頭部受傷失憶了嗎?!


沈筠在婚姻裏絕對是個強勢的女人,嚴旭堯被管得服服帖帖,像隻小貓一樣忍氣吞聲了許多年。現在,麵對妻子義正嚴辭地質問,那種淩厲的氣場讓他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嚴旭堯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一個清明的念頭劃過心際,恍然意識到這女人好像恢複了意識,但由於此前經曆的種種假象和錯覺,他一下子迷失了自己,不知道所看到的事情何為真相,所以指著沈筠,氣急敗壞地問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感到荒誕可笑的話:“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沈筠似乎氣極而笑,指著自己飽滿胸口上的深色傷疤,反問道:“嚴旭堯,你說我是什麽人?!”


嚴旭堯早已看過沈筠胸口的傷疤,此時又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心緒不禁回到了兩個月前坡峰嶺那個晚上沈筠舍身相救的情景,臉上的神色為之一黯,說道:“沈筠,你……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失憶了?!哼,我倒是想忘掉過去那些事情!”沈筠的神色冰冷無比,宛若霜雪,說道:“我不過是利用這個機會換了一個視角來重新審視這個世界和我們的婚姻而已!嚴旭堯,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你不要,但你捫心自問,你是怎麽對我的?我從昏迷住院到現在這些天以來,你的所做所為讓人寒心。你就是個自私自利、薄情寡義的人渣,這麽多年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守護什麽,自己所做的一切值不值?!”


蘇含卉臉上的震驚之情無以複加,說道:“沈筠,這麽說來,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憶,而是假裝的?!”


“你說的沒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憶,而且,田學東就是我殺的。”沈筠望著蘇含卉冷哼了一聲,目光中充滿了鄙夷之色,“蘇含卉,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可以抓我去公安局了。”


蘇含卉衝沈筠笑了笑,說道:“沈筠,我想你是誤會了,實際上,要抓你的人不是我,而是省公安廳的申平飛。田學東的案子屬於省公安廳直接偵查,不歸我們濱海市公安局管轄,而且我們也沒有收到省廳的協查通報。其實,我一早就懷疑你和所謂的徐心月是同一個人,你那麽做不過是逃避公安機關對你的偵查而已。但是,最近新發現的一些情報,讓我改變了看法,你想聽聽嗎?”


沈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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