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令。年前,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袁雅逃到海南去了,現在她居然敢回來,不知道又在搞什麽陰謀。沈筠,你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一下,袁雅她為什麽要綁你,我也好判斷她的下一步動向。”
“那天,我跟那個人渣打完婚姻官司後就回省城了,但隨後我又悄悄回來了,就住在這裏,已經有幾天了。”沈筠瞥了一眼陰沉著臉的嚴旭堯,淡淡地說道。
“哦,為什麽你剛離開濱海又返回來了,是希望與嚴旭堯和好嗎?”蘇含卉問了一句。
沈筠聞言不禁冷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蘇含卉的問題,而是說道:“我來這裏隻是想取走一些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想那東西一定對你很重要吧,不然你也不會大老遠從省城趕回來。”蘇含卉頓了頓說道:“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你把留在這個家的一些個人物品拿走,是不是準備與嚴旭堯徹底決裂了。”
“我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兩個人已經失去基本的信任和感情,你覺得還有必要繼續走下去嗎?”沈筠苦澀地笑了笑,“婚姻不是一個人能夠經營的,與其互相猜忌,不如一拍兩散。蘇含卉,你問問題其實真不比鋪墊這麽多,三句兩句扯到我跟他的婚姻上來,有什麽想知道的,不妨直接問吧,何須拐彎抹角繞那麽大一個圈子。”
蘇含卉注視著沈筠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了起來:“沈筠,你不愧是聰明人……那好,有話我就直說了,你回到濱海究竟要取什麽東西,我想知道的具體一些,因為那些人盯上你,絕不是沒有原因的。在今天這件事上,我跟嚴旭堯的看法不一樣,我不認為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更不認為剛才從窗戶逃走的人是所謂的奸夫,這裏麵一定有很多故事,我願聞其詳。”
“那是一本書。”沈筠瞅了一眼蘇含卉,淡淡地回答道。
“難道就僅僅是一本書?!”蘇含卉望著沈筠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具體是什麽樣的書?”
“就是普通的一本,書名我都忘了,裏麵夾著我在銀行的存折。”沈筠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沈筠,據我所知,你現在不缺錢,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大費周折回來取什麽存折。”蘇含卉哼了一聲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說的所謂存折應該是瑞穗銀行保險櫃的提貨憑證,是不是?!”
.沈筠聞言身體不禁為之一震,顫聲問道:“你……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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