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聲,說道:“嚴旭堯,你剛才提到了證據這兩個字,你是學法律的,難道就不明白誰主張誰舉證這個最基本的法理嗎?你拿出了這樣一份證據指責我,居然連錄像時間都搞不清楚,真是可笑!”
嚴旭堯氣得臉上青筋暴起,說道:“沈筠,你不要以為婚前這兩個字就是你的擋箭牌,你婚前不幹淨,婚後更不幹淨。這些年來,你為了所謂的報仇,不惜出賣身體色相,那些傷風敗德、不知廉恥的事情你做得還少嗎?!”
“嚴旭堯,你對我成見可以,但請不要這樣信口開河肆意進行人格汙蔑!”沈筠生氣地說道,“我自從嫁給你這些年,就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那些所謂的出軌外遇不過是你臆想的,我建議你也應該去精神科了看看腦子有沒有問題了。”
當一個精神病患者嘲笑另一個頭腦正常的人為精神病時,這個世界已經不太正常了。嚴旭堯終於忍不住胸中的憤怒,揚手甩了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婚後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虧你好意思說出口,太不知羞恥了。”嚴旭堯氣極而笑,“別的時間咱不說,就說這半年來,你做了多少引狼上身的事情?!第一次,你深夜前往譚永江的住處,讓譚永江把你剝得精光壓在床上,當時要不是那姓秦的出手救你,你早就被譚永江幹爛了。第二次,你獨自跟田學東在海邊約會,那天我要不是恰好碰上,你早被姓田的殲屍後烤成肉串了。今天,老子要不及時出現,高子捷就和你完成苟合了。沈筠,為什麽你的運氣每一次都那麽好,當我和那姓秦的不在時,你是如何周旋於狼群之中而不被吃掉的?!”
沈筠捋了捋淩亂的秀發,說道:“你提到的這三次,有一次是我主動出軌或外遇的嗎?!我之所以那麽做,有我自己的苦衷,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嚴旭堯,如果你是我,你做的不一定比我更好!”
“沈筠,你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你根本不理解什麽叫夫妻,夫妻就是患難與共,你有什麽事情,為什麽從不對我講過半句!”嚴旭堯氣憤地說道:“既然你這個樣子,一心為了複仇,當初為何要跟我結婚?!”
“當初為什麽跟你結婚,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沈筠冷冷地說道,“我很感激你把我從冰涼的海水中救起來,但你趁人之危與我發生了關係,我懷上了你的孩子,所以才決定隨你安頓下來……”
嚴旭堯的臉一紅,低著頭無言以對,但提起孩子這話題,他又一陣咬牙切齒。
“沈筠,以前,我確實千方百計調查你是否出軌,但自從跟你在民政局領了離婚證後,我所進行的專門調查已經不是圍繞你是否出軌這件事,而是咱們孩子的身世問題!”嚴旭堯注視著沈筠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告訴過,為什麽我們的女兒薇薇與咱們兩個都沒有血緣關係,而咱們真正的孩子晨晨,卻流落他鄉失散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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