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五年三月初,坡峰嶺蛇娘子廟,寒風凜冽。
正午的太陽就像冰箱裏的燈,雖然陽光明亮而耀眼,卻無法驅散世間的寒冷。
此時恰逢冬春交替時節,春的氣息還未曾到來,來自北方的寒風雖是強弩之末,但依然強勁而凜冽,在坡峰嶺數百公頃的棗樹林上空刮過,發出嘶啞、嗚咽的呼嘯聲,就像埋葬在這裏的無數亡魂在一起悲鳴。
蛇娘子廟年久失葺,破敗不堪,巨大的人麵蛇身女神石像矗立棗樹林北側空曠的原野上,靜靜地凝視著遠方的天際,目光中透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氣息。
一個虎背熊腰的健碩少年,肩上扛著名麵容秀美、雙目緊閉的女子,健步如飛,雙腳踩在地麵的枯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漸漸消失在蛇娘子東側的棗樹林中。
那少年扛著美貌女子在棗樹林裏又走了一段時間,突然停了下了步伐,左右環顧了四周一遍,神情肅然,目光如劍,將肩上扛的女子一下子扔到了枯葉地上。
那女子摔倒地上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然後掙紮著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憤怒地望著少年說道:“秦衝,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就不能好好把我放下來啊?!”
“沈筠,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我一路上深一腳淺一腳扛了你這麽久,算是仁至義盡了吧。”秦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你這假昏迷都能昏這麽久,我也是醉了,所以,不如讓你在地上清醒一下。”
沈筠警覺地環顧著棗樹林中的景物,沉聲說道:“秦衝,你別太自信了,那些人都不是好對付的。你這麽早就放我下來,確定這裏安全嗎,沒人跟著咱們?!”
“沈筠,你這個人太謹小慎微、太多疑了,現在的你可以用杯弓蛇影來形容。不過,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誰讓你這半年來一路閃電帶火花地拚命作死呢!”秦衝的臉上掛著一抹譏笑,“放心,現在沒人跟著咱們。你那個沒用的老公現在已經被你氣癱了,能站起來走兩步就不錯了。至於那個躲在暗處看熱鬧的女人,就更不會跟蹤咱們了,因為你已經把她最想得到的東西交給了嚴旭堯,我猜她正在謀劃著下一步怎麽從嚴旭堯手裏把那東西騙過去,沒準你那個小醜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