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才對,但他身上的槍傷你怎麽解釋?”
嚴旭堯皺著眉頭說道:“我說過了我是正當防衛,這個人撞翻了我的車之後,還拿著手槍過來檢查我有沒有死,正準備開槍時,被我先發製人打死了。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地上還有他用過的槍,那槍我沒有碰過,槍把上應該隻有他一人的指紋。”
鄔琳掃了一眼高子捷屍體旁邊的地麵,那裏確實有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被枯樹葉覆蓋住了,槍把上沾著幾滴結冰的鮮血。
“嚴旭堯,那你的槍呢?!”
嚴旭堯從腰間掏出了自己那把空膛的手槍交給鄔琳,鄔琳戴上手套後,將槍接過來,拉開彈夾檢查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這把槍哪來的,裏麵為什麽沒有子彈了?!”
“這東西是我在路上撿的。”嚴旭堯平靜地說道:“打他的那一槍就是最後一顆子彈。”
“撿的,你純粹就是胡說八道!”鄔琳的臉色變成了鐵青,怒道。
“反正就是撿的,你愛信不信,而且是今天剛撿的,就在這片棗樹林裏麵。”嚴旭堯咬死了不承認這槍一直帶在他身上,否則即使能證明槍殺高子捷是正當防衛,那他非法持有槍支罪的罪名也洗不清,夠他在監獄裏蹲幾年的了,所以唯有睜著眼說瞎話或許能逃過此劫。
鄔琳冷冷地注視著嚴旭堯的眼睛,正要繼續發飆,突然聽到旁邊的現場勘查工作人員喊道:“鄔隊,現場勘查的情況基本是這樣,這輛藍色豐田越野車從中心現場東北土坡上俯衝而下,直接撞到了那輛保時捷卡宴的右側車身,導致保時捷車當場被掀翻,過程基本上與這位嚴先生的陳述一致。”
嚴旭堯聞言頓時開心了,不禁笑了起來,“鄔琳,看見了吧,現場的證據已經證實我是清白的了。”
鄔琳的臉色依然冷淡,哼了聲說道:“那你怎麽證明開保時捷車的人是你,而駕駛豐田車的人是高子捷?!”
“鄔琳,你……”嚴旭堯想不到鄔琳這女人居然這麽問,頓時被氣壞了,說道:“鄔琳,你是成心找我不痛快是吧?!證明哪輛車是誰開的很簡單吧,你可以查詢車輛的信息,也可以調取相關的監控錄像。我要說明一下的是,這輛保時捷卡宴車是我借朋友何晴的,現在車被撞成了這個樣子,我要求走對方的保險賠償我。”
“嚴旭堯,你的心可真大。現在,對方人都死了,你還想著什麽狗屁保險,車比人重要是吧?!還是想想你自己怎麽洗脫殺人嫌疑吧。”鄔琳冷哼了一聲說道。
嚴旭堯沉聲說道:“咱們國家的法律可是規定了無限防衛,公民在遭到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侵害時可以進行正當防衛,對不法分子造成人身傷亡的,不需要負刑事責任。高子捷首先是開車撞擊我,而後又要拔槍殺我,我是迫不得已才還擊的,請問我這麽做是犯法嗎?”
“這始終隻是你的一麵之詞。”鄔琳麵若寒霜地說道,“現在高子捷死了,你怎麽說都行。”
嚴旭堯不禁一陣泄氣,神情沮喪至極,鄔琳這女人不僅沒有幫他說話,反而處處進行刁難,明顯是和他對著幹,真後悔第一時間向這女人報警了。
正在這時,負責現場勘查的工作人員又喊道:“鄔隊,我們又有了新發現,您過來看看。”
鄔琳的神色一變,趕忙問道:“快說是什麽新發現?”
“這輛豐田越野車的發動機故障了,但是電瓶還有電,我們找到了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有當時案發現場的部分畫麵和錄音。”
鄔琳的神情一喜,趕忙走了過去,把頭探到了車廂裏,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快把錄像回倒一遍,讓我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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