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塌方邊緣的地麵上,像條疲憊不堪的狗一樣大口喘氣。
他的視線因為體力消耗有些模糊,但是發現麵前有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還有黑色的絲襪長腿,於是抬起了頭,發現麵前站了一個麵若寒冰的女人,不是何晴,而是之前離開的蘇含卉。
這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戴著優雅的圍巾和帽子,挎著一個包,看著應該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嚴旭堯,你那一口一個晴姐,可叫得真是深情啊,可惜這裏隔著一座大山,人家聽不到。”蘇含卉說道,神情裏充滿了鄙夷。
嚴旭堯的心頭火起,一下子躥了起來,衝上前雙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眼睛赤紅如火,怒道:“蘇含卉,你這女人居然敢害我?!”
蘇含卉倒是絲毫不以為意,盡管被男人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神色依然十分淡定,說道:“嚴旭堯,你是不是傻,我要是想害你,幹嘛要把你拉上來?!”
嚴旭堯的臉上陰晴不定,注視著手中的女人良久,才緩緩將其放下來,說道:“蘇含卉,你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蘇含卉白了男人一眼,說道:“你可真是頭不會思考的狗熊,我剛才不過是順手開個玩笑,嚇唬一下你而已,誰讓你這大色狼想占我便宜來著?!你也不想一想,你要是死在了下麵,對我有什麽好處?!”
“玩笑?!”嚴旭堯聞言,肺簡直要被氣炸了,怒道:“以後別給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不然我手上沒輕重,掐斷了你的脖子!”
“嚴旭堯,我今天要去趟海南,家裏出了點情況,陳建森要和我離婚,我必須過去處理一下。”蘇含卉神情有些憔悴,說道:“我這裏就暫時先交給你了,替我看管好這個地方,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塌方的存在,以免讓文物調查進展再節外生枝。”
“離婚就離婚唄,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和陳建森不是早就沒感情了嗎?!”嚴旭堯頓了頓說道,“至於為這事跑那麽遠去海南嗎?!”
蘇含卉冷冷地說道:“嚴旭堯,你懂什麽,現在正是我人事任命的關鍵時候,我可不想因為離婚的事情,對我的職業前途造成負麵影響。”
嚴旭堯跟蘇含卉又聊了兩句,兩個都離開了別墅,一個去了機場,一個返回了出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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