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他事情真相,他也不會陷入錯誤的歧路泥潭中不可自拔。
“我當時沒敢告訴你這事,一方麵是因為我的任務性質特殊,如果我貿然隨便跟你說,申平飛不會放過我的。”方梅馨頓了頓說道,“最主要的是,我當時不知道你是什麽人,究竟有什麽目的。你雖然告訴我說,你是我老公周琛請來的私家偵探,但我心裏是不相信的,因為周琛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跟誰在一起鬼混。他應該早就知道我有外遇,隻是心照不宣罷了,要是想調查早就調查了,大家各過各的。盡管如此,一旦把事情扯破,恐怕我們的婚姻將維持不下去了,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這才被申平飛抓住了把柄。嚴旭堯,你當時讓我監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應該是你的妻子沈筠,但我當時根據你的描述,誤以為那女人是林蕾,心裏大吃一驚,以為你是文物販賣集團的人,就更不敢說出事情真相了。”
嚴旭堯的表情陰沉如水,注視著女人的眼睛,說道:“那你後來給我看的照片和視頻是怎麽回事?”
方梅馨說道:“蘇含卉應該與她的老公陳建森產生矛盾了,那段時間蘇含卉一直就住在攬月大酒店。因為攬月大酒店的客房是環形的結構,所以為了方便觀察,我在蘇含卉房間對麵開了一間客房,用高倍單反單機監視對麵房間的事情。那天傍晚蘇含卉才一瘸一拐地出現,不過她倒沒什麽異常情況。後來,我下樓去接微信上認識的男人時,不經意撞見蘇含卉的老公陳建森在我隔壁開了一間客房,我當時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怎麽多想。大概晚上快十二點時,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西裝的漂亮女人出現了,我根據那女人的外貌和衣著打扮推測她應該就是申平飛口中的林蕾,便馬上警惕起來,趕緊下了一樓大廳,在一樓電梯口遇見了林蕾。讓我詫異的是,當時林蕾並沒有去蘇含卉的房間,而是直奔蘇含卉老公陳建森的房間而去,我當時就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我於是立即將這一情況報告給了申平飛,他得知後也感到疑惑,但他根據我從窗戶拍下的那西裝女子的照片,跟我確認那女人就是林蕾,並讓我繼續跟蹤監視。”
“你繼續說後來發生了什麽?”嚴旭堯催促道。
“林蕾進入陳建森的房間後不久,大概十來分鍾左右吧,蘇含卉突然也來了,我印象非常深刻,蘇含卉好像腿腳不好,當時是坐著一個輪椅來的,而且手裏握著一根棍子,她到了陳建森房間後就狠狠敲門。蘇含卉一邊用力敲門一邊大喊陳建森的名字,那架勢一看就是前來捉奸的。她敲了沒幾下之後,房門就開了,林蕾衣衫淩亂地衝了出來,直奔電梯方向跑,蘇含卉早有準備,一棍子就將林蕾放到在地上,然後一通抽打。這時,陳建森跑了出來抱住了蘇含卉,林蕾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狼狽逃走。我當時躲在樓層的拐角處,用手機視頻將這一幕錄了下來,不但給你看了,也給申平飛看了。”
嚴旭堯問道:“哦,那申平飛說什麽?”
方梅馨說道:“他當時沒說什麽,但過了一會兒就給我打電話,大發雷霆說我被騙了。蘇含卉那天確實在和林蕾進行文物交易,不過,負責交貨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他的老公陳建森。蘇含卉顯然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她一定是擔心自己的事情暴露,所以這才使用了李代桃僵的做法,讓陳建森幫她去冒這個險,而她自己則以捉奸的身份出現,進行掩護的同時混淆視聽,從而騙過了監視她的人。”
“方梅馨,照你所說,蘇含卉真是一個販賣文物的人,而她在攬月大酒店那次成功將一枚龍形吊墜項鏈賣給了林蕾,是不是這樣?”嚴旭堯麵無表情地問道。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方梅馨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繼續去調查,但我建議你去找蘇含卉的老公陳建森聊聊,他是當事人,那件事他應該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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