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重獲新生,身體倒在沙土裏,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臭女人,你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
袁雅沒有回答嚴旭堯的問話,身體顫抖著蜷縮在地洞角落裏,竟然嚶嚶哭了起來,聲音透漏著無助和哀傷,流露出一種在袁雅身上少見的女性柔弱。
嚴旭堯冷哼了一聲,將袁雅手腳捆了起來,然後撿起地上的相機等裝備,不再理會她的哭泣,轉身朝地洞墓道深處走去。
袁雅在身後瑟瑟發抖地說道:“求求你,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我害怕!”
嚴旭堯回過頭來瞅了女人一眼,說道:“不把你綁在這裏,難道讓你跟著我,趁我不注意對我暗下殺手嗎?!”
“不,我絕不敢再害你了……”袁雅見嚴旭堯轉身要走,趕忙說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針對你了……求求你,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你以後讓我做什麽都行……”
“讓你做什麽都行?!”嚴旭堯臉上陰晴不定,狐疑地瞅著袁雅,說道:“你不僅要坦白你知道的一切,以後還要為我做事,說白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你可答應?”
“嚴旭堯……不,主人……我答應……我發誓以後都聽你的……”袁雅哽咽著說道,沾滿了沙土的淚痕弄花了那張姣好的臉蛋。
嚴旭堯一愣,注視著女人沉默了良久,剛才的話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但袁雅竟肯真的俯首帖耳稱他為主人,讓他產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錯覺。
“臭女人,你該不會是使詐耍我吧?!”
“我說的全是心裏話,你要怎樣才可以相信我?”
嚴旭堯想了想說道:“除非在你的身體上刻上我的名字……”
袁雅楞了一下,說道:“就這麽簡單嗎?隻要你答應保護我不受傷害,我什麽都聽你的,既然我是你的人,你在我身上刻什麽都可以的……”
袁雅的前後態度變化太大,嚴旭堯一下子適應不過來,剛剛熄滅的殺機一下子又湧上心頭,暗想這賤女人該不會是要學勾踐臥薪嚐膽、忍辱負重以等待報複時機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絕不能留著,對歹毒的蛇蠍仁慈就等於自殺!
“既然如此,那你還等什麽,脫下你的衣服,我要在你的背上刻字!”嚴旭堯命令道。
袁雅將身上的軍大衣脫下平鋪在地上,然後褪下上衣,趴在軍大衣上,眼角閃過一絲晶瑩。
地洞裏有一個醫療盒,那是前幾天嚴旭堯下來勘探時準備的物資,怕萬一在下麵不小心劃傷割破也能及時自救。嚴旭堯打開醫療盒,取出一個鋒利的折疊刀,首先用打火機燒了一下,再用酒精擦拭消毒,然後盯著袁雅雪白的脊背,說道:“袁雅,你準備好了嗎?”
“嗯!”袁雅嗯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著。
嚴旭堯攥著折疊刀,先在袁雅雪白的背部劃了個“一”字,一縷鮮血頓時溢出來,袁雅像隻天鵝一樣揚起脖子,神情十分痛苦,但是咬著牙努力不喊出聲來。
嚴旭堯見狀揮動手中的折疊刀,在女人的脊背上刻上了“嚴之賤仆”四個字。袁雅忍著巨大的痛苦,整個過程硬是沒吭一聲,她雙手將軍大衣抓破了,嘴裏咬著自己的頭發,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是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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