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萍老太太回憶起當年的事情,臉色不禁為之一黯,想必那是一段非常悲傷的經曆。
“什麽,驚悚的事實?!”鄔琳不解地問道:“阿姨,您快說當時給沈筠治病時都發生了什麽?”
“沈筠這孩子自從進了我們福利院以後,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她不喜歡和別人相處,常常自己一個人待著,當我們跟她說話時,她會表現出被驚嚇到的反應,所以,當我們帶她去省城的大醫院找心理科醫生谘詢時,沈筠其實也是相當排斥的。沈筠當時的那種驚恐慌亂的反應,讓我不禁想起了以前報紙上刊登的狼孩一樣,即便是獲救之後仍與社會格格不入,充滿了對周圍的極度不信任。經過一個多月的持續不間斷心理治療,沈筠有一天突然開口說話了,並說那天母親途中離開後,她跟妹妹在車裏待了一會兒後,下車去路邊的樹林小解,看到那個司機叔叔抱著她的母親在樹下親嘴。”張千萍說到這裏歎了口氣,頓了頓繼續說道:“小孩子問題的視野比較有限,用我們成人的眼光看,她的母親應該和那個男司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什麽,那個沈姓女子和開車送她的司機有染?!嚴旭堯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那個司機很可能就是張建國,而沈姓女人作為徐洪勝的情人,居然還與張建國保持著男女關係,事情似乎有些複雜。
張千萍繼續說道:“沈筠當時回憶那件事情時的情緒很激烈痛苦,她不僅看到自己的母親與司機親熱,而且還驚駭地看到那個司機事後用皮帶勒住了她母親的脖子,她母親劇烈地掙紮了一番之後身體就不動了,那個男的將她母親的屍體扛了起來,向樹林深處走去。沈筠目睹了自己母親被殺的整個過程,蹲在草叢中嚇得說不出話來,最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目睹自己的親人遇害,對於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而言是天大的刺激,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沈筠醒來之後變得寡言少語、反應遲鈍的深層次原因。”
張千萍說的這件事讓嚴旭堯和鄔琳倍感意外,他們都知道沈筠的記憶有些障礙,沒想到是因為幼年時遭遇的親人遇害變故所致,這的確是件可悲的事情。
“阿姨,這件事情後來是怎麽處理的,有沒有向公安機關報案?”鄔琳問道。
“我們得知此事後立即向公安機關報案了,經向沈筠了解,她的母親叫沈婉冰,但說不清母親是哪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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