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尤其是沈筠,從小就生活在恐懼的陰影之下,真希望她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張阿姨,其實沈筠她已經……”
“鄔琳,我們已經打攪張老很久了,該走了……”
嚴旭堯立即打斷了鄔琳的話,他知道鄔琳想對張千萍說出事情,沈筠其實早在七年前就已經死了,但這件事告訴張千萍,除了使老人家徒增哀傷外,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和張千萍又寒暄了幾句,遂離開了月亮村。
“嚴旭堯,這件事你怎麽看?”兩個人坐在附近的小飯館邊吃飯邊給電動車充電,鄔琳喝了口茶水問道。
“什麽事?”嚴旭堯若有所思地說道。
“當然是徐心月的事啊,嚴旭堯,你個榆木腦袋!”鄔琳有些不滿地說道,“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這個徐心月可是很有背景、很有心機的人呢,我猜她根本不是為了給家人報仇,而根本目的跟張建國他們一樣,是衝著那批古董寶藏來的。剛才你難道沒聽張千萍說嗎,徐心月剛回到國內,就談論什麽佳士得、古董……佳士得是什麽公司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徐心月一定和國外的文物走私團夥互相勾著,我猜她跟那個田學東是一路貨色,都是國外走私團夥在國內的代理人!”
嚴旭堯非常饑餓,本來正要端著熱麵條吃兩口,聽鄔琳這麽一說,不禁放下碗筷,說道:“鄔琳,你何以這麽認為?!如果像你所言,徐心月單單是為了身外之物,而非懷有深仇大恨,她怎麽會如此忍辱負重、處心積慮了這麽多年呢?!這個世界上,除了仇恨,沒有什麽東西有這麽大能量,完全控製了一個人的心性!”
鄔琳不以為然地說道:“嚴旭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徐心月所作所為是出於複仇動機,你可別忘了,根據咱們今天的調查證據,沈筠才是那個目睹了親人遇害的人,而徐心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美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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