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可知!
嚴旭堯找到了何晴位於河東區的宅院,隻有張雪一個人在家裏,這女孩滿臉憂鬱,形容憔悴了許多,見男人頭上纏著繃帶,趕忙關心地問道:“師傅,你的頭怎麽了,傷得嚴不嚴重?”
“不用擔心,僅僅是些擦挫傷而已。”嚴旭堯揮了揮手說道,“阿雪,你知道晴姐去哪了嗎?”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張雪搖了搖頭說道:“幾天前,我媽就出去了,我不掌握她的具體行蹤,她一般也不跟我講。”
“那好吧,改日我再來拜訪。”嚴旭堯頓了頓說道,“張雪,如果你看見了晴姐,請第一時間通知我,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我要當麵與她核實。”
“嚴旭堯,你來這就是為了找我媽的是吧?!”張雪有些不滿地說道,她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強烈的妒意,“你跟我媽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這些事情難道跟我說就不行?”
嚴旭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張雪,其實我一直想問你,關於沈筠和張建國之間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她跟我媽搶男人,後來又和我搶男人。”張雪歎了口氣說道,“在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其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前,我真的非常痛恨她,但當我了解了事情內幕後,我又覺得她很可憐。據我所知,沈筠在跟你結婚之前,與我父親……張建國其實是情人關係,我曾親眼目睹過他們在床上做那事。我之前沒跟你說過這些,是擔心你對我們家不利,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嚴旭堯點了點頭說道,每當提起這件事他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我和張建國之間,的確是要分個你死我活的。實不相瞞,今天我找晴姐,是因為她從我這裏拿走了一樣東西,沈筠手寫的日記。這本日記,對於揭開沈筠的身份、經曆和動機十分關鍵。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協助我把它找回來。”
“我會盡力的。”張雪注視著嚴旭堯說道,“嚴旭堯,你能原諒我以前對你所做過的事情嗎?”
“事情過去了就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提,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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