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古銅色的項鏈,在形體設計上十分平庸,並不是巧奪天工的藝術品,材質本身亦非稀有,但卻引起了濱海市各方勢力的爭奪,並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歸根結底源於人們內心的貪婪,所謂欲壑難填。
這個世界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以為然,濱海市各種勢力生死角逐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錢而已。不過,這可是一筆不可估量的錢,甚至可以用天文數字來形容。
濱海市發現的幾個古墓年代久遠,都是東周春秋古墓,僅僅一尊青銅酒器在佳士得就能拍出一億元的高價。但徐洪勝所隱藏的文物古器不僅僅是一兩件、一兩批那麽簡單,而是整整的一倉庫,這麽一大筆寶藏怎能不讓人蠢蠢欲動呢?!
嚴旭堯將龍形吊墜項鏈揣在兜裏後啟程出發了,他這個人喜歡我行我素,拜訪申平飛前從不事先打招呼,往往到了對方家口才掏出手機來給對方打電話。這是一個缺點,因為他很可能撲個空,但也是一個優點,因為能很好地隱蔽自己的行蹤。
前幾次會見申平飛,嚴旭堯都是去省公安廳,這次嚴旭堯決定換一個地方,直接去申平飛的家裏,這種出其不意的突然造訪會給對方心理造成壓迫,這正是嚴旭堯想要實現的目標。當然,申平飛住的地方相當隱蔽,嚴旭堯自然不知道,但有一個人知道,而且這人手裏還有申平飛家的鑰匙,那個人便是方梅馨。
嚴旭堯知道方梅馨的住處,就在鼓樓區吳芳園小區的一座二層樓獨棟別墅,他以前去附近找過方梅馨。這座獨棟別墅是律師周琛的家產,但周琛與方梅馨離婚後將房子留給了女方,對於方梅馨這樣一個多次出軌還懷上別人孩子的不堪女人來說,周琛的做法也算是仁至義盡。
周琛是一個最懂法律、最知如何最大限度維護自己利益的人,但偏在這個問題上沒有較真兒,這讓人多少有點意外,或許周琛早已經嗅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畢竟,方梅馨勾搭的幾個男人都不好惹,申平飛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周琛作為一個混法律圈的人,想必應該與申平飛打過交道,不然他的妻子又怎麽會有機會認識對方呢。至於嚴旭堯這個戰鬥力爆表的凶悍男人,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分分鍾可以將周琛打得滿地找牙。所以,男人做到周琛這份上,其實也夠悲哀的,就算守住了金山銀山,卻守不住自己的熱炕頭,最後老婆還被人弄大了肚子。
但是,這個世界上最痛恨方梅馨的男人應該不是周琛,而是他嚴旭堯!至少,人家周琛從一開始就知道方梅馨肚裏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可嚴旭堯稀裏糊塗地背了幾個月黑鍋,當時他還沒有與沈筠離婚,對於這種始料未及的喜當爹,簡直就像抱了一顆隨時會響的定時炸彈,可以說寢食難安。
方梅馨真是一個可惡至極的賤女人,嚴旭堯咬牙切齒地回憶著自己被方梅馨蒙騙的經曆,簡直恨得牙癢癢。嚴旭堯以前是一個特別單純的人,對於別人的話一般都深信不疑,也很排斥與人勾心鬥角,但他這些年來一直被別人欺騙,甚至與他同床共枕了七八年的妻子嘴裏都沒有一句實話,讓他之前形成的人性本善觀念產生了根本動搖,以致於他開始懷疑別人所說的一切。
自從發現方梅馨與申平飛的奸情後,嚴旭堯的心情發生了很大變化,最初是無比的憤怒,情緒漸漸平淡下來之後是冷漠,很討厭再見到這個水性楊花的濫女人,但同時也捕捉到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申平飛是一個老奸巨猾、深不可測的人,他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嚴旭堯的動向,也試圖通過嚴旭堯監視蘇含卉的動向,而嚴旭堯一直想做的是反過來監視申平飛的動向,隻是苦於沒有機會和條件。當申平飛與方梅馨的關係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