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二戰時,民兵用自製的酒瓶汽油炸彈,足以使一輛裝甲坦克癱瘓,而這汽油桶裏的汽油,容量抵得上幾十個酒瓶炸彈,恐怖威力可想而知!
油桶爆炸時汽油濺到了旁邊的SUV越野車上,車身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與此同時,SUV汽車的車頭部位,一個燃燒的火人從地上翻滾了起來,嘴裏發出了鬼哭狼嚎的慘叫。
那個火人是申平飛!
嚴旭堯注視著渾身是火老東西在地上打滾,臉上不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不過,他無暇顧及申平飛,借著衝天的火光,他看到了被照亮的杜瓊。
那女人匍匐著身子,正打算從東北側樹林包抄過來,但估計也未料到油桶爆炸,整個人驚呆了,從天而降的燃燒汽油濺到了她的腿上,但因為距離較遠濺到的不是很多,趕忙用腿拍打著地麵,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杜瓊成功了,她很快將腿上的火焰熄滅,但破屋偏逢連夜雨,不幸的是,隨著砰的一聲槍響,她那條剛被燒到的腿瞬間又飆出了一股鮮血。
杜瓊原來正要站起來逃避,腿部中彈之後,身子向前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槍也被摔出去了老遠。
在生死搏殺的激烈槍戰中,手中沒有了武器,即便格鬥技術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移動的活靶子。杜瓊當然也知道手中的槍絕不能丟,那是她的性命,所以不顧腿部的傷勢,努力朝地上的手槍爬去。
三米……兩米……一米……
杜瓊越來越接近地上的目標了,她伸出了手朝手槍抓去,但沒有抓到槍,手掌卻被一隻皮鞋重重踩在了地上。
杜瓊忍著劇痛抬起了頭,額頭立刻被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上了,與此同時,她看到了持槍人邪異而殘忍的笑容。
“別動,臭裱子,敢動一下打爆你的腦袋!” 嚴旭堯對這個傷害他女兒的人恨之入骨,他的眼中跳動著黑色的火焰,“你不是準備要傷害我的家人嗎,那我就讓你後悔做人……後悔做一個女人!”
嚴旭堯的威脅不容質疑,粗魯地撕下女人臉上的黑色口罩,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女人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嚴旭堯控製住了女殺手杜瓊之後,將目光轉向熊熊燃燒的越野車,搜尋申平飛的下落,但是原本在地上打滾的火人已不知所蹤,正在納罕疑惑之際,一輛紅色的奔馳轎車像被航空母艦上彈射的飛機,在毫無征兆地情況下衝了過來。
嚴旭堯猝不及防,一個翻滾躲開了衝撞,他的身體離輪子隻有幾公分,隻差一點險些就被碾壓過去。但杜瓊就沒有他那麽幸運了,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被撞飛了,落在了前麵的草叢裏。
車子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衝去,在杜瓊的身旁一個急刹車停下來,在嚴旭堯驚魂未定還沒反應過來時,奔馳車駕駛員一側的車窗裏伸出了一把手槍,對著躺在草叢裏的杜瓊砰砰就是兩槍。
嚴旭堯意識到開車的人就是申平飛,他這是在殺人滅口,趕緊把槍對著奔馳車車輪射擊,但子彈打在了輪轂上,濺出了一片火花。
那奔馳車沒有等他開第二槍的機會,一下子向前躥了出去。前方正好就是公路,奔馳轎車甩了尾就上了公路,在嚴旭堯愣神的瞬間,消失在了莽莽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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