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他可能會叛變組織、倒戈一擊的情報,但依然還是沒有采取嚴厲措施,而隻是加強了暗中監控,我們之所以這樣隱秘行事豈是你這種人能夠理解的?!”
“你們日本人果然都是裱子養的,為了攫取我們中國的文物可謂處心積慮!我真他媽的後悔當初救了,早知道你是條會咬人的毒蛇,那早就應該讓田學東、韓雲殺了你之後肢解,然後放在高壓鍋裏煮熟了放馬桶裏衝走!”嚴旭堯頓了頓說道,他望著眼前不可一世的女人,眼睛裏跳動著近乎狂亂的目光,那是一種野獸麵對獵物的渴望,“不……不應該衝進馬桶裏,那樣太浪費了……真的太浪費了……”
劉莎被嚴旭堯的目光盯得十分不自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撕裂了,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人類麵對野獸的第一反應就是逃避,緊接著就應當是自衛,所以,她向後退了兩步之後,立馬朝他舉起了手槍,但最後又被旁邊的袁雅製止了。
“劉莎,你要冷靜些,這個男人現在還不能死!”袁雅瞅了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一眼說道,“而且,就算要他死,一槍崩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我要好好地、慢慢地折磨他,以解我心頭之恨!”
劉莎望了袁雅一眼,悻悻地鬆開了抵在扳機上的手指,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說道:“嚴旭堯,你不是想聽故事嗎?那我就接著講給你聽。我剛才說過了,田學東是一匹隨時會脫韁的野馬,在我們看來,他的背叛是遲早的事情,隻不過他羽翼未豐,再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而已,然後一舉奪取那些公司的實際控製權,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濱海首富。當然,田學東也意識到有人在監視他,但最初並不知道是我而已。他懷疑的第一個女人是曹靜,後來才懷疑的我。無論監視他的人是誰,田學東都必須除掉這個眼中釘,才能為他接下來的計劃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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