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才肯相信我呢?!”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情了,我想要得到休息。”嚴旭堯冷冷地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你介意我這樣的廢人,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聊的,以後都不要再見了。”
“感情是一回事,但合作又是另一回事,抱歉我的話有些直白,我不是個拐彎抹角的人,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蘇含卉望著男人說道: “現在我需要你的繼續協助,事情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如果你這個時候不幫我了,那將是功虧一簣,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求求你了,難道你不想給她一個安全、健康的成長環境嗎?隻要那些罪惡昭彰的歹徒不除,我們就一日生活得不安心!”
“剛才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嚴旭堯惱怒地說道,他的語氣裏帶著極度的不耐煩,下了最後的逐客令。
蘇含卉還想再堅持勸說,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歎了口氣說道:“嚴旭堯,那你安心在這裏養好手上的傷吧,另外也要調適好自己的心情,你現在還這麽年輕,我不相信身體上有什麽障礙,那方麵的問題更多的和你長期積攢的負麵心理有關。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如果你可以,我隨時都是你的……”
“我們兩個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嚴旭堯不待女人說完,冷冰冰地打斷了她。
蘇含卉整理了一下衣衫,又瞅了嚴旭堯一眼,推開門離開了。
在蘇含卉離開的一刹那,嚴旭堯在她眼裏看到了一抹晶瑩,那是一滴無奈、傷心、沮喪而失落的珠淚。
蘇含卉離開後,嚴旭堯用被子蒙住了頭,此刻他的腦袋裏一團漿糊,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而且毫無邏輯,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他現在有一種感覺,周圍的人全都不是好人,全都在利用自己,他活在這個世上簡直就是一個悲哀。
嚴旭堯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事情,隻覺得眼皮有些沉重,頭部劇痛無比,便渾渾噩噩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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