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叫醒他,結果他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噩夢?!”鄔琳的臉色有些沉重,催促說道:“不要哭了,快給急診大夫打電話,他這症狀不像是被你拿玻璃瓶打的,倒有點像羊癲瘋發作,快點求救。”
“好,好,我這就去叫人。”那個護士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她一聽鄔琳說不是她的責任,那顆受驚的心稍稍安穩下來,推開門就跑出去喊人。
幾分鍾後,四五個白大褂的大夫趕過來,一起將嚴旭堯推進了搶救室。
鄔琳守在病房外麵焦急地等待著,她剛才目睹了房間發生的一幕,整個人憂心忡忡,不知道到底嚴旭堯發生了什麽,他單手扼住女護士的情形可怕至極,就像是一個失去控製的野獸。
半個小時後,主治醫生推開急診室門走了出來,問道:“誰是嚴旭堯家屬?”
“我是,請問病人怎麽樣了?”鄔琳趕忙走上前說道。
“患者目前狀態已恢複穩定,請不要太多擔心。”主治醫生的臉色有些沉重,問道: “病人以前有過癲癇病史嗎?!”
“這個不清楚,但我跟他認識了一年,從來沒見過或聽說過他患有這個病。”鄔琳皺著眉頭說道。
“根據我們對患者的檢測,結合臨床診斷,患者的頭部雖然有鈍器外力打擊形成的傷痕,但並未造成顱腔器質性損害,也就是說他這種昏厥外加口吐白沫的症狀不是外力造成的。”主治醫生頓了頓說道:“我們的初步診斷結論是,患者在發作前腦神經元興奮度過高導致異常放電,引起陣發性大腦功能紊亂,但治病原因還不明,建議進一步隨診排查。你明天給他掛個神經內科的號吧,如果能排除癲癇疾病,建議再去臨場心理科篩查一下是否患有精神類的疾病。”
鄔琳點了點頭,說道:“那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現在病人在昏睡,還是等他醒了以後再說吧。”
醫生離開之後,鄔琳的精神一陣恍惚,怔怔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惆悵地回到家屬等候位置,用手捂著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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