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下半輩子的生活以及我們未來孩子的一生就衣食無憂了。”
“何晴,聽我一句勸,那些死人留下的東西都是不詳之物,如果刻意去追求它們往往會招致殺身之禍,難道徐洪勝一家不是血的教訓嗎?!而且,我聽你的描述,那些春秋戰國時代的古董應該都是國家一級文物,這些東西最好不要碰,這不僅僅是違法這麽簡單,被抓住了很可能要把牢底坐穿,而且現在國家已經成立專案組著手進行調查了。所以,聽我一句話現在打住吧,這不僅僅是一灘渾水,更是一個泥潭,一旦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嚴旭堯注視著何晴,女人眼裏的狂熱讓他感到害怕,那種眼神隻有在DISCOVER探險頻道裏饑餓的非洲母獅身上能看到,那是對巨大財富的貪欲,人類與生俱來的對金錢、物質的占有渴望。
“嚴旭堯,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大道理,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何晴情緒激動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為蘇含卉那個女人做事,但她可沒有你想象得那麽清高,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太了解她那個人了。實際上,蘇含卉比誰都想將那批文物占為己有,畢竟那是她老子留下的遺產。我知道蘇含卉、申平飛一直都在試圖拉攏你,但無論你跟他們誰合作,都不逃不過被理由完後卸磨殺驢的悲慘下場,到時候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但是,我何晴跟他們兩個都不一樣,你是我的男人,我肚裏孩子的父親,我們兩個有共同的感情基礎和紐帶,你為我做事就是為你做事,為咱們的孩子做事。”
嚴旭堯知道根本無法說服何晴,事實上,僅從堅持懷孕生子這件事就能看出這個女人有多偏執了,於是轉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張雪去哪了,你們母女同時消失了一段時間,難道你們沒在一起嗎?”
“嚴旭堯,你究竟是關心阿雪,還是擔心她撞見咱們倆個的好事呀?快幫我揉一揉,自從懷孕之後,就感到胸部漲死了。”何晴白了男人一眼,來著男人的手放到漲鼓的飽滿上,說道:“瞧你那副緊張的樣子,放心吧,阿雪不在這車上,今天傍晚她有事離開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大半夜叫你過來。”
然而,何晴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房車客廳與臥室連接處的鐵門吱呀被推開了,一個麵色蒼白的女孩站在那裏,注視著他們冷笑道:“誰說我不在車上呀,你們兩個這麽曲折美好的故事,怎麽能缺一個聽眾呢?!還有這纏綿悱惻的醜陋一幕,我要是不在這裏的話,誰還會為你們見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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