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張雪走了,傷心欲絕地走了。
“嚴旭堯,不用追了,由她去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何晴無力地倚在車門上說道,“她開著車,我還能放心一些。我了解阿雪的脾氣性格,她這一走,恐怕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們了。”
“何晴,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的嗎?!”嚴旭堯的臉色鐵青,生氣地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發生了關係也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何必弄得這麽複雜?你知道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考慮的,你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堅持糾纏著我不放手,注定了是會被張雪發現的,注定了會有今天你們母女撕破臉的一幕,我竭力想要避免,但終究還是發生了。更為可笑的是,你居然還把屎盔子扣在了我的頭上。”
“嚴旭堯,對不起,我以前想瞞著阿雪偷偷把孩子生下來,暗中跟你在一起生活,沒想到這麽快就麵對此事,所以隻好急中生智,把所有的責任都賴到你的頭上,或許這樣才能挽回在女兒心裏的一點印象。”何晴輕輕地啜泣著,望了男人一眼說道:“我不是故意誣陷你的,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嚴旭堯一陣無語和無奈,說道:“我沒有什麽,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張雪了,真不知道這個爛攤子該如何收拾。何晴,有時候,我都替你感到悲哀,以後還有何顏麵再麵對你的女兒啊?!”
“快別說了,嚴旭堯,我真的很難受,我是個苦命的女人,這輩子從來沒有得到過男人的真愛,我也沒有真正地愛過誰,一切都是陰謀,一切都是利用。如今,我年華不再,再過幾年就五十歲了,我不想這輩子留有遺憾,正好在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你。從最初見你的那一刻,我就怦然心動,你的印象紮根在了我的心底。”
嚴旭堯錯愕地望著何晴,訝然說道:“那天你在地窖中就這麽說了,但我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我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而你是一個大財閥的妻子,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年代和世界的人,你怎麽會在沒有什麽深刻交集的情況上看上我?這件事光想想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感情如果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還叫感情嗎?!我在袁雅的婚禮上遇到你後就再也難以忘卻,我為此糾結過,失眠過,因為後來我發現了你和阿雪的特殊關係。我覺得自己的命真的很苦,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最後竟然淪落到與女兒爭寵的下場。我是一個年華已逝的老女人,沒有了跟你談情說愛的資本,隻有通過懷上你的孩子這種方式來拴住你了……嗚嗚……我真的很喜歡你……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嚴旭堯將癱坐在冰冷車板上的何晴抱了起來,對於這個大齡孕婦畸形而執著的愛戀,他根本無法承受,但畢竟又不能完全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撇清。
何晴沒有想到嚴旭堯會來抱她,不禁愣了一下,隨即雙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睛裏的霧氣更加濃鬱了。
嚴旭堯把何晴抱到了房車臥室的床上,輕輕放下,正要給她拽過一條被子蓋好,女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往她最神秘的地方摸去,那裏竟然已泛濫成災。
“嚴旭堯,我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在這種時候又對你產生的感覺,愛我,求求你快愛我。”何晴動情地說道,她的眼神有些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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