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有關聯?!
對於何晴的這個說法,嚴旭堯始料未及,怔怔地注視了女人半響,說道:“何晴,你的意思是,這本日記裏麵的內容實際上是徐洪勝的記錄,但怎麽可能呢,那天我從沈筠手中得到它時,秦衝很明確地說日記裏麵記載了沈筠的不堪經曆。所以,你們兩人之中,肯定有一個在說假話。”
何晴冷哼了一聲說道:“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我沒有必要跟你說假話,那本日記肯定是徐洪勝之物,因為我當年就曾在徐洪勝那見過。他總是把它帶在身邊,甚至睡覺時也壓在枕下,但卻並不經常做記錄,我曾偷偷地看過,發現很長時間裏那本日記裏隻有前幾頁有內容,不過都是些奇特的符號而已。”
嚴旭堯的臉色陰鬱複雜,說道:“我不相信秦衝在說假話,如果日記裏麵的內容不是沈筠寫的,他為什麽要以此為證據來說沈筠的經曆極為不堪呢?!”
何晴瞅了男人一眼,繼續說道:“我說日記本是徐洪勝的遺物,但並沒有否認後來沈筠也用它做記錄。實際上,那本日記除了前麵幾頁是徐洪勝記錄的,後麵的部分應該都出自沈筠之手,隻不過兩人所用的符號標識是完全不同兩套係統。至於你說秦衝看過那本日記,我並不認為他能看得懂裏麵的內容,那天你們發生槍戰時,其實我也在現場附近,秦衝當時無非是虛張聲勢而已!”
“什麽,何晴,那天你居然也在場?你一定是在跟蹤、監視我!”嚴旭堯不禁吸了口冷氣,“我明白了,那天在坡峰嶺棗樹林,我跟袁雅對峙時你也在場,不然你怎麽可能知道沈筠將那本《安徒生童話集》交給了我?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說我跟蹤你?這簡直是我聽到的最大笑話!”何晴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我真正跟蹤的人是沈筠,因為她手裏掌握著文物的關鍵線索。至於你當時也在現場,不過是巧合罷了。”
嚴旭堯的目光愈加陰沉,注視著何晴沒有說話。
何晴頓了頓說道:“根據我前期搜集掌握的準確情報,徐洪勝將文物的線索隱藏在了三件物品裏,其中兩件就是大家所共知的龍形吊墜項鏈和《安徒生童話集》。人們普遍以為隻有有了這兩件東西就可以順利找到文物,其實則不然,那本《安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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