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老子就找不到了嗎?”餘剛也意識到她斷氣了,並沒有因此放棄對她的摧殘,而是繼續在她的屍體上發泄著,“你把我想要的東西藏了起來,而我一會兒要把你的屍體藏起來……哈哈……這下咱們兩個扯平了……別怪我,從一開始你就注定了這樣的下場……”
我目睹了這殘忍、悲痛的一幕,眼前一嗨頓時暈倒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地獄中更為驚悚的景象仍在上演。
餘剛那個畜生在用刀、鋼鋸支解她的屍體,她的頭、胳膊被切割下來整齊放在黑色袋子上,在肢解的過程中,這個魔鬼還會停下來點根煙,然後繼續奸汙、侵犯她殘缺不全的屍體。
在剛鋸切割骨肉時發出的咯吱咯吱刺耳聲響中,我又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時,發現了餘剛扛著裝有沈婉冰屍塊的麻袋消失在樹林裏的背影。
餘剛並沒有發現我,他甚至始終未曾扭頭看我所在的地方,所以我僥幸活了下來。
但是,我這一生都活在母親被殘殺噩夢之中,這簡直比死還要難受,我明白了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知道母親臨死前最後的心願就是我和妹妹能逃出被殺的命運,好好地活著,活著為她報仇!
所以,我拚命地往樹林外跑,我跑出了果樹林,跑到了汽車旁,妹妹還在車裏抱著小熊安詳地睡覺。
徐月的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我相信那是一個好夢,她不會知道就在這美夢時,敬愛慈祥的母親已經被人勒死後支解了。
我想拉開車門叫醒她,但是隻覺天旋地轉,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我又第三次昏厥了過去。
我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車上,妹妹也躺在我的身邊,而且車子證在行駛,開車的司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的歲數我說不好,反正比我母親看上去年輕多了。
那個女司機說她在路上經過時遇見了昏倒的我,所以就把我和妹妹救了,準備送我去醫院治療。後來我才知道,救我們的那個女人叫何晴,是濱海富豪張建國的妻子,而張建國是我父親徐洪勝的結義兄弟。
何晴在車上問我為什麽在車下暈倒,還有父母都去哪裏了,她想把我們送回家去。
我沒有跟她說實話,我不解這個恰巧路過此地女人,從心底裏不信任她,就說了一個謊言,我說我們是被拐賣的兒童,要求她把我們送到派出所。
但是,妹妹則哭喊著找媽媽,我隻好安慰妹妹說,母親自己一個人出國了,她不想帶著我們一起,我們隻是個累贅,妹妹聽完之後哭得更傷心了。
何晴沒有將我們送到派出所,而是把我們送到了塔溝鎮的一家兒童福利院,然後她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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