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潛意識中,成為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宋醫生沉默了半響說道,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外,不知道他是否發現了正在偷聽的我,“現行的唯一療法就是,讓她相信自己所經曆的一切隻是個噩夢,並非真實發生的凶殺案。所以,張院長,我給你的最誠懇建議,為了這個孩子的未來著想,不要讓警察開警車、著警服詢問她,這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心理壓迫,不要問她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應該問她夢到了什麽。”
我很感激張院長和宋醫生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知道那都是徒勞的,悲慘的事情改變了我性情,使我過早的失去了童真,有了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思維。
濱海市公安局的警察問了我許多簡單粗暴的問題,“你媽媽跟凶手是什麽關係”、“你媽媽被殺使你在哪裏”、“凶手使用的是什麽具體”、“你媽媽的屍體是怎麽被處理的”等等,在一邊旁聽的張院長頻頻皺眉,建議說你們不能這樣問孩子,那些警察隻是一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或許在他們眼裏,隻有案子沒有情感,隻有死人沒有活人!
不過,他們的問話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因為母親被殺的場景一次次地出現在我的噩夢中,我已經被折磨地麻木了。
我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真相,那些警察對我是濱海首富徐洪勝的私生女身份感到驚訝,我還記得那些警察當時麵麵相覷的誇張表情,我知道他們一定覺得事情不可思議,但一個孩子不可能說謊。所以,他們立刻將這一情況報告給了更高級的領導。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像我這樣的孤兒根本無法引起重視,但隻要跟富人粘上一點邊,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幾個小時之後,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負責人申平飛就緊急趕過來了,速度之快令人驚訝。與申平飛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穿著警服威嚴的長者,我在那些簇擁圍上去迎接警員的臉上看到了恭敬的神情,稱呼他為龍局長,是的,我沒有聽錯,濱海市公安局的頭兒也火速趕過來了,僅僅是我說了一句,“我聽我媽媽說我爸爸叫徐洪勝”。
我根本沒有想到,我這個疑似首富之女,僅僅是疑似而已,但所得到的重視程度與此前一刻簡直判若雲泥。
“我叫龍璧成,小朋友,你真的是徐洪勝的女兒嗎?”龍碧成將信將疑地問道,他拿出了一組照片讓我辨認,“這裏有九張照片,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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