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被申平飛淩辱的記憶是我最不願提起黑色經曆,越是想把它從腦海中抹掉,反而越加清晰,就像烙在了我的心裏一樣。
後來,我發現自己月%經有些不正常,連續幾個月沒來,但那時年齡小什麽也不懂,沒有意識到那實際上是懷孕的征兆。
直到我的肚子鼓了起來,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到一家私立醫院裏做檢查。
醫生檢查告訴我說我懷孕了,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就問醫生能不能把胎兒打掉,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醫生說我肚子裏的胎兒太大,已經做不了人流手術了。
我擔驚受怕地回到了學校裏,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就想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那時人比較瘦,而且冬天穿了很厚的衣服,從外表上看雖然有些臃腫,但懷孕跡象不是特別明顯。
我不敢去學校的澡堂洗澡,而是等宿舍的同學都睡了,我再打一桶熱水去衛生間洗漱,我幾乎騙過周圍的所有人,但唯獨沒有瞞過田學東。
那時,我根本接觸不到電腦,學校也沒有開設生理課,那方麵的知識幾乎為零,也沒處去問別人,於是就跑去市裏的新華書店找到相關的書籍。
我大概算估算了一下預產期,想到時候跟學校請幾天假,到醫院把孩子生下來。
有一次,我在翻那本關於懷孕的書籍時,一下子被田學東搶了過去,他看了兩眼那本書,又陰沉地盯著我鼓起的腹部,突然衝上前掀開了我的衣服。
田學東目睹了真相,他的手顫抖起來,臉上的青筋凸顯畢現,五官扭曲猙獰得不成樣子,像瘋了一般地咆哮道:“沈筠,我還奇怪你這段時間你一直避著我,從來都不上體育課裏,原來你懷孕了!你說,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幹的?!”
我低著頭流淚不語,但田學東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他的拳頭攥得咯吱響,憤怒地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定是你那禽獸不如的養父強暴了你。該死的,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田學東,你不要管我!”
“放屁,我心愛的女人被人糟蹋了,我如果不管,我他媽還是個男人嗎?!”田學東的牙齒幾乎咬碎了,失身落魄地離開了,嘴裏還反複的說道:“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自此之後好幾天,田學東都沒來學校上課,我心裏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有一天晚自習,田學東回來了,他沒有進教室,而是隔著玻璃衝我招手。
我走出教室後,田學東把我拉到了操場上,借著路燈的昏暗光亮,我注意到了他衣服上的血跡,大片的血跡。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夜風揮散,刺激著我的神經!
“田學東,你這些天究竟去哪了?!”我擔心地問道。
田學東的神情有些驚慌,說道:“沈筠,你別問了,我現在是來跟你告別的,我要走了,我要到外麵躲一陣去,等過段時間再回來,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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