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做了很多不義之事,所以到主麵前祈求良心上的片刻安寧。”
“什麽,神父,如果這是真的,我必須要立即阻止她。”我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無比,徐心月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讓她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薛神父說道:“沈小姐,沒用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別人的命運你真的無法改變,就像我當年無法改變你母親的命運一樣。”
我聞言不禁後退了幾步,臉上的震驚之情已經到了極限,顫聲問道:“薛神父……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手裏會有這本羊皮卷筆記本?還有,你……你跟我母親沈婉冰到底是什麽關係?!”
薛神父忍不住老淚縱橫,哽咽難言,說道:“我其實本不姓薛,也不叫薛仲敏,這個姓名是為了避嫌才後來改的,我和你一樣姓沈,叫沈忠民,我是你母親沈婉冰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外公!”
什麽,這個薛神父是我的外公?!
這個消息簡直如晴空響雷,我的雙腳發軟,身子搖搖欲墜,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裏嗡嗡亂響。
“沈筠,我知道你難以接受,但這確實是真的。”薛神父解釋說道,“半年前,徐心月第一次來聖母大教堂懺悔,我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我的外孫女,因為你們和婉冰長得太像了,但我不敢相認,隻能以神父的身份勸她放棄販賣文物的行為。我多次告訴她,盜掘古墓這種行為打擾了死人的安寧,主不會原諒的,必須要改邪歸正,但心月始終聽不進去。她的偏執和倔強,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婉冰。”
親人相認,血濃於水,我忍不住與外公抱頭痛哭。
“我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我顫聲問道。
“婉冰的死就是因為這個羊皮日記本,我雖然不知道它上麵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什麽,但它一定與濱海的古墓有關。”薛神父唏噓說道,“隻是,你母親從來未想過得到這些文物,她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就是當時的濱海首富徐洪勝。我當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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