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2/2)

> 嚴旭堯的身體有些顫抖,心中一片冰涼,真相是一個無比陰暗的地獄。


原來,與他結婚的那個女人早已經死了,與他生活了七年的妻子竟然是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對他沒有任何感情,隻是一場戲,逢場作戲!


什麽是真相?!


如果羊皮日記本裏的記錄不是真相,那麽這個世界已顛倒淩亂!


嚴旭堯特別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沈筠與他共同生活期間跟別的男人有染,但是事實如一把冰冷的鐵劍,將他本就受傷流血的心髒狠狠刺了一個窟窿。


而且,沈筠在日記本裏對與韓雲發生關係的細節描繪得身臨其境,這就像在嚴旭堯的傷口又撒了一把鹽,讓他痛不欲生。


這一刻,嚴旭堯已心如死灰,除了恨,他的心中什麽也沒有!


嚴旭堯感覺這些年就像一個白癡,被人玩弄了這麽多年仍不自知,作為男人的形象和尊嚴已喪失殆盡,而他拚命要維護的東西,就是這種形象和尊嚴!


常言道,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沈筠雖然不是他的妻子,但她的欺騙、頂包行為無疑觸碰了一般人能容忍的底限,不管她是出於什麽動機。


嚴旭堯一拳砸在了房車的玻璃上,如果沈筠現在站在他的麵前,他會毫不猶豫地一槍殺了這個女人。


嚴旭堯努力壓抑著瀕臨崩潰的怒火,並自我安慰調節著情緒,從嚴格意義上講,沈筠真的算不上出軌背叛,因為她壓根就不是他的妻子,跟他結婚的女人是已經死掉的那個徐心月。


嚴旭堯為了看這本日記一宿未眠,眼睛裏布滿了血絲,那種可怕的紅色就像是熊熊燃燒的地獄火!


他拉開了掩蓋在房車車窗上的布簾,外麵的天色已亮,通紅色的旭日從塔溝原始森林的枝頭升起,那血紅色的朝霞與他眼睛裏跳動的火焰交相輝映。


房車外麵的景物在移動,嚴旭堯的精神有些恍惚,因為剛才看日記內容太過投入,沒有意識到車子已經悄然開動。


“何晴,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嚴旭堯走到駕駛艙,問道。


“嚴旭堯,日記本看完啦?!”何晴扭過頭看了男人一眼,說道:“我們去南界河村的古墓附近,我得到了消息,那邊已經有不少亡命之徒在聚集了,等會兒要做好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去休息一下,養足精力,以後我可全靠你了!”


嚴旭堯與何晴正在交談時,突然嘩啦一聲巨響,車子前擋風玻璃碎裂了,冷風瞬間融入,兩人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何晴,怎麽回事?!”嚴旭堯驚問道。


“我也不知道……”何晴一臉驚慌,趕忙刹住了車子,站起身來準備左右張望。


嚴旭堯望著玻璃破碎的痕跡形狀,中心處有一個窟窿,周圍像是一張蛛網向四邊蔓延,這是子彈衝擊留下的痕跡。


“不好,快臥倒!”


嚴旭堯大喊警告了一聲,迅速將何晴按到在車底板上。幾乎就在同時,外麵傳來了幾聲“砰——砰——砰”的槍響。


嘩啦——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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