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突然想起了何晴,這女人目睹了唯一的女兒慘死,他擔心她是否能承受這麽大的打擊。
何晴雖然為了文物不擇手段,而且有些自私,但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乎女兒的,現在,張雪最後死於她的親生父親之手,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感受。
“何晴……她現在被關在濱海市第二看守所,也就是公安醫院。”蘇含卉瞅了一眼男人,頓了頓說道:“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我說過,這就是一樁人倫悲劇……何晴懷有好幾個月的身孕,但我們擔心,她肚裏的孩子可能……唉,我們會盡量做到人性化辦案!”
“什麽,何晴在看守所?!”嚴旭堯不禁怒了,“還說什麽人性化辦案,你們這是完全不講人性!何晴不就是涉嫌爭奪文物未遂嗎,她現在死了親人,而且還大著肚子,你們居然把她抓了起來!”
“不僅僅是爭奪文物這麽簡單!”蘇含卉望著嚴旭堯說道,“何晴涉及多年前的一起血案,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提起過的那起枯井女屍案嗎?那女屍是沈筠的母親,叫沈婉冰,當年被一個叫餘剛的人殘忍殺害,而指使餘剛行凶的幕後人就是何晴!”
“什麽,何晴是殺害沈筠母親的幕後凶手?!”嚴旭堯有些沒緩過神來,這個結論太讓人意外了,“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蘇含卉說道: “我們抓住了張建國,他把一切都交代了!”。
“你們抓住了張建國?!”嚴旭堯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問道,“那個老奸巨猾的狐狸豈是這麽容易就製服的?!”
“嚴旭堯,你也太小看警方的實力了,其實我們的突破口就放在了張建國身上,一早就實施了布控。但實話實話,張建國的落網並非我們功勞,而是他與國際走私集團火拚的結果,昨天我們在塔溝鎮南界河村古墓裏發現張建國時,他身上中了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所以,嚴格說應該是我們救了他。”
嚴旭堯注視著蘇含卉說道: “這麽說,你們警方已經掌握了張建國的罪行是吧,他販賣了多少珍貴文物?”
“張建國他一件文物也沒有販賣。”蘇含卉搖了搖頭說道。
“一件也沒有販賣?!”嚴旭堯茫然地說道,“這怎麽可能,張建國不是一直在打那批文物的主意嗎?”
“嚴旭堯,你可能忽略了張建國的身份,他是守陵人的後代,他的祖先曾發過血誓,世代守衛張儀的陵墓。實際上,張建國一直都想要把徐洪勝盜掘的那批文物奪回來,重新放回陵墓裏麵。”
“守陵人的後代,這個我知道,但這都什麽時代了,哪有這樣信守誓言執著護陵的?!我知道一些守陵人,但實事求是地講,他們大部分人成了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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