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我母親鍾琳現在是海外文物走私集團的幕後老板,田學東、劉莎還有袁雅都是她在國內的代理人,但不止他們這些。你還記得前些天在我家車庫發現的那個地下墓道嗎,你和鄔琳下去勘察時,在裏麵發現了很多屍體,後來有一個叫陳遲的男人偷襲你們時被擊斃。這個叫陳遲的男人表麵上是一家美國公司駐濱海辦事處的負責人,其實也是鍾琳的眼線之一。”
嚴旭堯愣了一下說道:“陳遲不是徐心月的美國養父母旗下公司的人嗎?”
“是的,沒錯,所以,他最初把沈筠當做了徐心月,當大小姐一般供著,但後來發現弄錯了,我估計應該是我母親鍾琳的原因,陳遲反過來開始追殺沈筠,搶奪她手裏有關文物隱匿位置的地圖。”
嚴旭堯皺著眉頭說道: “對了,蘇局,你剛才提到了張建國與劉莎等人在南界河村火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劉莎那些人已經找到了那批文物的具體位置,就在南界河村的地下古墓。我一直很奇怪,這些人怎麽會如此快速定位文物下落,後來知道她們找到了譚力,而譚力手裏有一份地圖,而且位置標注的十分精確。”
“譚力手裏怎麽會有地圖?!”嚴旭堯十分不解地說道,“如果要繪製出文物所在地圖,不但要找到羊皮日記本和《安徒生童話集》兩樣東西,而且還要破譯其中複雜的密碼係統,我不相信譚力能做到這些。”
“唉——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如此。這是一個謎團,或許等到抓到譚力那些人之後才能解開。”蘇含卉說道這裏情緒有些低落,“據張建國交代,劉莎那夥國際文物販賣團夥找到了那批文物,迅速搬運一空,進行了轉移。我們在濱海各個路口進行了封鎖,但沒有發現涉案車輛,估計那些文物還在濱海沒有運走,我們還有機會。”
“這批文物真是不祥的東西,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現在,連張雪也被殺害人,而且是被她的親生父親所殺,沒有比這更悲慘、更殘酷的事情了!”嚴旭堯一想起張雪,整個人的情緒頓時陷入了崩潰邊緣,眼淚再也忍不住掉落下來。
蘇含卉聞言默然, 良久才說道: “文物並不能害人,害人的是人們自己的貪欲!”
嚴旭堯抹了把眼淚,說道:“我能再去看張雪一眼嗎,我真的有些舍不得她,現在我一閉上眼睛就是她的影子!”
“嚴旭堯,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現在這個情況,建議你不要再去看她,我擔心你受不了刺激。”蘇含卉歎了口氣說道,她的臉色煞白,輕輕地抱住了嚴旭堯,“你知道你當時切割申平飛時有多恐怖嗎,簡直像是一個地獄來的惡魔,我真怕你的心智徹底迷失了……”
“隻可惜,他現在還活著!”嚴旭堯露出了一抹冷笑,像是黑貓的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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