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沈筠被譚力抓了起來?!
嚴旭堯雖然現在恨透了沈筠,但一想到她被譚力按在床上淩辱的畫麵,心裏就有股氣血上湧。
“袁雅,你老板是不是叫鍾琳?!”
“我隻知道她的英文名字叫薇薇安。”袁雅瞅了男人一眼說道,“至於中文名字是否叫鍾琳就不得而知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告訴我這些事情?!我當初那樣折磨你,你不是應該非常恨我嗎?!”
“嚴旭堯,我是非常恨你,恨到了骨髓裏,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做。”袁雅長歎了一口氣,“那天在塔溝原始森林裏,我就應該一槍崩了你。”
嚴旭堯將女人放了下來,說道:“袁雅,你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吧,斯德哥爾摩症?!”
“隨便你怎麽說,如果你相救沈筠,就跟我走。如果你對這事不感興趣,就當我白說,打擾你休息了。”袁雅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過,就算我不來,你似乎也沒休息好。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你大喊杜瓊、張雪的名字,兩位紅顏知己命喪黃泉,還請節哀順變。”
嚴旭堯的臉不禁綠了,說道:“袁雅,你給我閉嘴,以後都不要跟我提杜瓊這個名字,聽到了沒有?!”
“我聽老輩子的人說,一些有戾氣的女人,死後會化作厲鬼或僵屍……然後托夢給那些她恨的人或者喜歡的人,嚴旭堯,你說,你是哪一種呢?!”
啪!
“我他媽的讓你閉嘴!”嚴旭堯的頭發豎了起來,反手給了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再說這些沒用的,老子掐死你!”
袁雅捂著臉,望著嚴旭堯的目光一片癡迷,說道:“嗯,我就喜歡你這種下手不留情的力度,很舒服……來,再打一下!”
“你他媽的有病!”嚴旭堯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心說這女人是不是個受虐狂。
袁雅轉身推開門離開了房間,嚴旭堯穿好衣服尾隨其後,兩人來到酒店門口的一輛白色轎車旁。
“我來開車,我不放心你!”嚴旭堯說道。
袁雅沒有說話,把鑰匙丟給了他。
嚴旭堯駕駛著汽車往河東區方向行駛,袁雅坐在副駕駛座位,兩個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沉默不語。
“袁雅,你覺得沈筠這麽人怎麽樣?”嚴旭堯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
“爛透了!”袁雅轉頭看了男人一眼說道,不過隨即又作了補充,“我說的是以前的沈筠,自從那次我們在地下墓道發現了那具屍骸後,我就意識到當初交往的那個女人其實並非沈筠,而應該是她的孿生姐妹徐心月!”
“那對於現在的沈筠,你有什麽看法?”嚴旭堯又問道。
“至少還算是個正常的女人吧。”袁雅撇了撇嘴說道,“你跟她生活了那麽久,現在反過來問我一個外人,不覺得很可笑嗎?!”
嚴旭堯欲言又止,車廂裏又陷入了沉默。
按照袁雅的指路,嚴旭堯把車開到了一排平房中間。這些平房都不高,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地基挖得很深,有的房間,從屋外就能看到裏麵的地下室。
“這裏是什麽地方?!”嚴旭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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